“十五贝勒还有什么事,请讲。”
“哼。六哥的事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不是。”直接果然是他的特色,不过很可惜,有时候也是我的特色。
我还不是你后院里的人呢,有什么好解释的,何况挺正常的男女关系,这种越描越黑的事我很不愿做。
大约是我的坦然和拒绝越发惹火了他,多铎咬牙,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刺河豚一般。略感好笑,忍不住伸手往他面上戳了一下,手感好极,软而又有弹性。
“你还真敢!”他扭过头就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这个举动很不在我意料之内,忙得往回一抽,却无意触到他的舌尖。只感到他抱着我的手猛地一颤,虽然依旧僵硬地维持咬住我手指的骇人姿势,一片火烧云却不可抑制地爬上了他的脸颊。糟了,貌似我很,很,很无心地做了挑逗未成年人的事……
我简直是活该被立刻反应过来的他按到墙上,再一次领教他舌吻的功力,末了只剩倚着墙恨恨盯着他喘气的份儿。自作孽不可活,玩火者必自焚……哪一个都可以形容现在我的后悔。
“你自找的……”多铎伸手解开了我领口第一个盘扣,就着我的脖子又亲了一下。
确实是自找,看着这骇人的一幕,思考他是几岁开始懂得上下其手,有过相关经验,我绝然地推开他,“我想你最好停手。”
“唔……这是什么?”他停手,两指一夹,从我敞开的领口抽出了那张被我胡乱塞进去的画像。
“给我!”伸手去抢,他已先一步抖了开来,径自呆在那里。“拿来。”我飞快地扣好纽子,劈手将画夺了回来,脸上微微发烫。
“你这样想我,看来倒是我白担心了一场”,看着瞬间心情好得不行的多铎,我立刻想起春光灿烂猪八戒,就知道会有这个效果,真不该做这件多余的蠢事。
“这个是冷盘,主菜在那里。”我睨着他指指大案上,多铎溜溜地看我一眼,估计是对我把他比喻为冷盘表示不满,方才拖着我过去。
他拿着阿巴亥的画像默默地端详了会儿,问,“这是什么画法儿?”说着就用手去摸那画,被我啪的一把打下来,“别碰!这是炭,摸过这画就不用瞧了,你别管我怎么画的,还中你意么?”别的好弄,定画液却是没有的,这样的画只要一摸就是一把黑,算是美中不足。
“就换着法子想我夸你?”多铎显然很高兴,伸手往我鼻子上一刮,却被我躲过,“比宫里头的画师都好,就这个眼神真真像极了额娘。我的好雅儿真是厉害,回头我让人裱了。”
我极不喜他这强调我的归属权问题的夸人方式,随口道,“裱起来挂墙上么?你当遗像?”话一出口自己也知说的过火,他先是一愣,估计是想通了“遗像”的意思,脸色立马沉下去,搁下画儿,转过身不再说什么。
“这些折子不看没关系吗?积那么多灰,搁你这儿多久了?”我岔开话题,随手捞起一本折子问。
“父汗在时,正黄旗实际上是他老人家亲统的,这些个旗务到我这额真这儿来做做样子罢了,批不批还不是一样。”他接过折子,又随手往案上一丢。
“嗯,”看来对话下去没什么可能,我便道,“没什么事儿,我要走了。”
“别走,”多铎伸手揽住我肩,面上亦已带上一丝淡笑,指着那五个Q版问,“现在能解释解释,这些个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无比耐心地企图说服多铎承认这五个精头怪脑都是他时,有人在门口“笃笃”虚敲了两下,“果然是在这里。”
多铎还没转过身,就问,“哥,你怎么来了?”
多尔衮冷然然地站在书房门口,面色不善,朝我点点头算是招呼,“还不是四哥让我来叫你,还没见着人就不知上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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