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皮厚。”
话音才落,立马挨了他一个极轻的爆栗。
院子里没有人来看西洋镜,得益于我良好的教导,起了身看袍子上裤子上一块块泥渍,微有不爽,“我去换衣裳。”
“雅儿……”
“嗯,又怎么?”
“是我气昏了头,尽说些不该说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他在我身后道,“有一件事儿我一直想问你,想听你真话,你会留在下来是不是因为这个?”
他温热的手指摸到我颈后,轻轻一挑,已抽出了那根细细的银链,“记得当初我结了这个死扣,让扳指再也取不下来时,你说过,若是你命中注定属于我,那么别人想抢也抢不走,若是不属于我,就是再系千千结,也留不住你。到了今个儿是不是我用这对扳指,留下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转身,扳开他的手指,抽起链子连扳指放回衣裳里,“我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想听我真话。”
“雅儿,”他迟疑着将手搭到我肩上,憋得连耳根都红了,“那现在能说了么?”
“可以”,我掳下他的手握在手中,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不是。”
他似是不敢相信,微微发颤着问,“真的?”
我感到他手心里全是汗,本是我握着他手,现在却又被他紧紧反握住,“过去是,现在不是,我希望以后也不是,你呢?”
“我……”多铎一怔,我的手从他手里滑落,“我从来都不是,一生都不是。”
我把伊娜沁的信就着蜡烛,缓缓烧成了灰,多铎站在一旁一声不响地看我,一手拿着冷手巾捂脸消肿,一会儿道,“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生气,还有别的缘由?”
我摇头,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他还提?
“雅儿,你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宫。”
“什么叫这个时候?”我不解。
“玉姐姐,就要嫁给大汗了。”
“你,你说什么?!”我忽的转过身,几乎吓了他一大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多铎也是一脸吃惊,并不亚于我,“你,真不知道?”
我死命地摇头,跌坐在椅子上,半晌问,“哪里来的消息?谁告诉你的?”
“我自然是从哥那里知道的,就在今个儿中午,消息是宫里的线人给递出来的,说是从你们科尔沁来的。”
等一等,宫里出去那么大的消息,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莫不是那封信,我让先送到大玉儿那儿去了?难怪多铎刚才说的是“你们科尔沁的女人”……站起来便要去找大玉儿,却被他一把拖住,“她不在,苏茉儿说午膳后四嫂便让人来叫了。”
不错,以多铎的脾气,不见我人绝不致善罢甘休,必定早去替多尔衮兴师问罪过了,只可惜我们这里两处都是空城计。
“那,那你哥呢?”若不说大玉儿,多尔衮必是现在最痛苦的人,事态似乎不太妙。
多铎轻叹,“我拦不住他,他也去了清宁宫。”
我简直不信这话是他说的,闷了会儿才道,“你居然没把他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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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有良人氏~
这几天比较烦,草案做得不顺利,早上又没得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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