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放心不下,哎,都是一样的心高气傲。”
我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坐着。确实是有事,可惜不能据实相告。
谈话末了的时候,她指了个年长的嬷嬷到小山居。我一看就是上回及笄之礼时教掌宫里规矩的嬷嬷梅勒氏,几乎当场就要哭,可不能驳了哲哲的好意,只好先领回去再作打算。
对于一连十余日,皇太极都不曾召我过问在外的事,我感到不安。一般来说,愈是隐忍不发的,留有的后着愈是厉害,这不是一个值得庆幸的好现象。
我寻了一天去永福宫串门,因为苏茉尔喜欢狗,就顺便把墨宝带去给她蹂躏。结果在我和大玉儿坐在屋子里喝杏仁奶子聊天的时候,整个永福宫都不时能听到激烈追逐所发出的异响。
有意无意地打量她宫里的情形,虽然难比过去三千荣宠,倒也不复死寂无声的样子,仆婢面上都带了几分真笑,做事也勤快稳当。
“瞧什么呢?他来我这儿连宿了三晚,可谓皇恩浩荡,”大玉儿朝我微微一笑,眼光却有些清冷,“我还真该感谢他,又记挂起我这没人没烟的永福宫了。”
“宫里无非踩低拜高的,姐姐别放在心上就好,”我回道,其实她若真把人放在心上了,我说又有什么用。
她不置可否,只道,“确实多亏他,这儿合宫上下的,才不用跟着我这倒霉的主子活受罪。”
看来暂时她的困境解决了,而我的还不知道何时会变得更棘手,想着便轻叹了口气,大玉儿这时递过来一封信,道,“你看一下。”
我下意识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但是不能不接,等读完之后,这种预感便成真了。
多尔衮在信里说的很简单,仿佛唯恐言多必失。可是这些事,也只有大玉儿会直言不讳,苏茉儿见了我,不过是笑眯眯地表示,十五爷去山里时,正碰上大风雪,一连四五日没消息,定是被您留住了吧……多余的事一字不提。
确定并没有弄岔信里的内容,我平静地回道,“十四爷既然是要问我的意思,那再等些个日子吧,容我仔细想想。”
“也好,我瞧多铎就是心急了些,要说服大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的反应大概在情理之中,大玉儿便起身把信就着烛火烧去,“大雪的那几日……”
来了,她果然才是知情的那个。知情也好,要我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口的,每次想起都极不痛快,只好咬了咬牙道,“命中注定罢了。”
她回身握住我的手,说,“是福是祸,就看这一回。”说罢,又注视了我片刻,也许是观察我彻底变成女人后的区别,才放我离去。
躲在小山居考虑多尔衮信中所提,额驸佟养性督造红衣大砲将成,这一回若大举对明朝用兵,定然倾尽全力,亦是立功求赏的绝好机会,多铎的意思是想凭功再求一次婚事。
睁眼觉得那些个字就在眼前,闭眼好像还在梦里环绕,真是不让人活了。但时至今日,明正言顺的总比偷桃报李好,归途中他模糊提过,必不负我。也许是害怕结果仍旧不如人意,也许是别的什么,我没有回答。
正烦闷的时候,却被皇太极招去问话。
我还沉浸在坏情绪里,请过安便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旁。这一站就是一炷香长短,他自顾着看奏折,正眼不瞧我。我心想,不瞧就不瞧呗,还省得我做脸面功夫。
腿觉得有点麻的时候,他搁下笔,抬头问,“宫外见着什么新鲜了的不?”
“雪山和梅花,比宫里好得多。”可惜我磨得嘴皮都要起泡,也没打探出花经来。
他的目光微微一怔,看不出虚实,我猜他是等着我自己说,便续道,“中途十四贝勒和十五贝勒各来看望了一回。”
“是么?难为他们有心。”他并不动容,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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