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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终于搞清楚穿到哪里了(修改
要冲,各种人种杂居,混血而成的龟兹人比现在的印欧人种脸更圆些。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秦代的西域好像根本没啥记载,只有《汉书》有“西域传”。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应该从汉武帝才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打来打去。所以我穿得早了点,就算我熟读史书,我眼瞪得再大,也不可能在完全黑暗的地方找路啊。唉,为今之计,只能赶紧到西安去,说不定能碰上秦末那场大动乱,见识一下那些如雷贯耳的人物。

    我再次表达了我思乡心切想赶紧回长安,小帅哥沉思了一下,说可以安排。不过路途遥远要数年才能到。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呵呵,回去后偶可以在“百家讲坛”开个“刘项斗争”的系列讲座了。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了。阳光火辣辣的,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到达一小片胡杨林,我们休整一会。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那对母子吃完了就在帐篷里念经,膝盖上摊一卷经书。我凑过去看,结果吃惊得跳起来。

    那经书写在丝绸上,文字非常奇特,应该是字母文字,排列着很多像正写还有横写的8。我虽然不认识,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种文字应该是失传已久的吐火罗文。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的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美女尼姑太有气势了,不敢拿她的),嘴里喃喃:“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经卷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

    美女尼姑皱了皱眉。小帅哥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语,不叫吐火罗。”

    想起来“吐火罗”(Tocharian)的叫法是两位德国学者Sieg和Siegling于1908年解读并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只不过在现代,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叫法。这么说我从昨晚开始听不懂的语言就是消失了一千多年的吐火罗文!我是个研究历史的,这个发现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是不可估量。为了能破译已死的文字,有多少语言学家倾其一生在残纸故堆中寻觅。十八世纪法国的商博良破译埃及象形文字,解开了几千年的谜团,结果青史留名。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语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我一把抓住小帅哥:“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小帅哥愣住了。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

    他转头跟美女尼姑叽叽咕咕讲了一通。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讲话,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他不会歧视女性,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吧?

    最后他回头对着我,浅灰色的眼眸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

    我吐出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啥难事呢。“当然可以。”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啊,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我是学历史,不是学佛学的。佛教史还能讲点,但具体到经律论佛教三藏,我可是七窍里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早知道穿过来会跟和尚为伍,我就应该多做点佛学方面的功课。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他看起来很开心。

    我突然想到,中原的佛经都是从梵文和西域各国文字翻译过去的,他一个龟兹僧人,用的着向我学汉语的佛经么。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古人都只吃两顿饭,和尚尼姑则更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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