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如焦急地看着我。
见我醒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您的睡姿不对,压着心口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原来是一场梦。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久久不语。
从小到大,我不是没有做过恶梦,但是像昨晚那么唯美香艳的恶梦却从未做过。不过,在经历了“穿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就算老牛开口说话,我也不会太吃惊,何况还是一位那么英俊的帅哥。
我唯一吃惊的是,那梦中的一切都太熟悉,仿佛曾经亲眼见过一般。就像我对那块玉佩的感觉,只有我知道它是真实的。而且我也确定,终有一日,我会在另一个时间的轨道中再次见到它。
正如一切绚丽的春日总会再来一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