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没想到能在这里听到。多谢先生雅奏。”
那青衣老者神色本来极其傲慢,听到他的话,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但他十分高傲,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过头去。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奏的竟然是一曲《广陵散》,顿时大起敬佩之心。想到这人的主子能听出来,也是极为难得,不由朝他转过脸去。只见他大约二十来岁,相貌堂堂,眉宇之间颇有孤傲之色。他觉察到我看他,向我微微一笑。我扬起一条眉毛,算是打招呼。
屏风后有人低低咳嗽了一声,他脸色一整,退了回去,似乎在跟某个人轻声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楚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