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人吗?10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哦耶!死咸猪手被打扁了,比赛结束了!帅哥队获得了胜利,淘汰了咸猪手队。伟大的帅哥队!帅哥队万岁!
咸猪手狼狈地朝门外爬去,一脸凶横地说:“兔崽子,有本事你就等着。”
左边那位冷面帅哥眉头一皱,说了句“嘴巴太脏了。”跃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肥臀上,直接让他飞出了花满楼。踢完后还回眸向我抛了个媚眼,问我们俩谁踢他踢得狠一些。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立即甘拜下风,承认他是花满楼第一脚。
我看了那青衣老者一眼,走到他面前,把琴放在桌上。虽然他刚刚很不地道地把祸害转移到我的身上,不过保护国宝,人人有责,更何况还引发出帅哥救美女这么感人的一幕……
“我刚刚已经把琴送给你了,从现在起,它就是你的。”他双眉紧皱,似乎不甚烦恼。也是,他祖宗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才把这琴黑回家,没想到今天竟然要拱手送人。
这叫什么……有句古话,好像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也不愿为难他,笑道:“我刚刚什么也没听见,老先生不必在意。”
他抬起眼睛,斜睨着我,见我不似说笑,低头想了片刻,笑道:“你这姑娘心地善良又直爽,送你也是送对了。”看我还要推辞,神色有些不耐烦,“给你就拿着,罗嗦什么。”说完,不待我说话,拔脚出了店门,转眼就走了个无影无踪。
我被这些古人奇怪的思维方式搞得糊里糊涂,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店老板凝视琴身半响,脸色忽然一变,对我笑道:“恭喜姑娘,获得一把千年不遇的好琴。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
我回过神,想是在他店内得到这把琴,也算是有缘,于是将琴捧至他跟前,笑道:“尽管看,无妨。”
他大喜,喃喃称谢,一边伸手接过琴。细细看过后,双手送还,说:“看来那位老先生果然姓王无疑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小如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姐……”
“干什么……”我回过头,看清眼前的状况,顿时很没形象地张大了嘴巴。
我的身后此刻已经不止两位帅哥,而是六位帅哥集体亮相!
就算在21世纪,我也没有这么大的眼福!我擦了擦口水,一一看过去。在第三眼的时候,如同被人点住穴道,不能动弹。
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对着我微笑。
马克思,果然不枉我学习你的理论那么多年……
那五个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看来他是这一群人的头。我连忙屈膝行礼,他伸手虚虚一扶,道:“让姑娘受惊了,我们本该早些出手才对。对不住了。”
我微微一顿,敛容说道:“公子的救命之恩,岂可不谢?”
他一怔,漆黑的眼眸染上一丝情绪,随即笑道:“不必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老天赐给我的缘分,我当然不客气。仲春时节,大多数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到“香雪海”参观。我微笑道:“我在前面有一个庄子,种了点花,不如请大家移驾过去,我吩咐下人略备酒水,聊表谢意。”
冷面帅哥微微欠欠身,问道:“是叫香雪海吗?”
我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话一出口,立即有人去牵马,有人去付帐。我还听到那位冷面帅哥说把我的帐一并结了。真是……我在21世纪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差点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们并肩而行,小如和他的五个随从跟在身后。
春风暖软地吹个不休,绣着精致百合花的裙踞偶尔被疾风吹得往后翻滚,就会缠绕上他的衣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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