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人又误己。”
策零、玫瑰、弘昊均微笑着认真聆听,一脸谦虚好学的样子。
策零伸手抽出签,笑道:“我肯定是要被罚酒的,我的是文人在湖上念经,不知对不对。”
玫瑰将一杯酒递到他手上,他微微一笑,一饮而尽,道:“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倒还有些意思。说有个宅子闹鬼,人们都不敢靠近,唯有一位书生大胆将其买下。晚上书生正秉烛读书,一个女鬼拖着一根红绳前来,书生面无惧色。女鬼现出原形,书生仍是镇定如常。女鬼将绳子挂于梁上,招呼书生前来。待书生把脖子伸向绳索时,女鬼笑道,君误也。书生凛然道,你自误才有今日,我无误。女鬼惭愧不已,连拜三拜,隐入墙中,从此不再闹鬼。”
我几乎忍不住要为策零鼓掌,玫瑰若是还对扬泰念念不忘,那真是瞎了眼睛。扬泰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胤禛已笑道:“这个故事倒真有趣,我们今日也受教了。”
大家都笑起来。
弘昊看看一旁的酒坛子,笑道:“这么讲故事怪累的,不如直接罚酒,要不然喝到天黑,这酒恐怕也喝不完。”
他那脸皮超厚的十叔立即响应,于是在一片诸如小姐在水沟打仗、和尚在坟墓打坐、将士在红楼下棋的奇怪话中,身边的酒坛子迅速减少。
直到薄月挂上天边,大家才尽兴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