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怒逍遥》

空逝水
不着急。我逼急了,他就说自己心里有数,让我不要操心。

    我瞪着他,噎得几乎说不出话。我也不想操心,可是京城里象他这样的年纪,还没有福晋的阿哥实在已经没有了。

    可我始终拗不过他,只好听之任之。

    其他的事情都按照曾经的轨迹继续发展。

    康熙对胤禛越来越器重,六月游幸圆明园时对他说:“你能体朕意,爱朕之心,殷情恳切,可谓诚孝。”

    九月,住于畅春园的康熙忽然患病,连续三次祭天活动都由胤禛代替他去。十月下旬,胤禟隐隐觉得不妙,连忙赶去畅春园守候,谁知康熙已经宣布“自即日起静养斋戒,一应奏章,不必启奏”,守圆的侍卫公正无私,奉旨将他拦在门外。但是胤禛却可自由出入。胤禟愤愤地回来,立即派人送信给胤禵,但是等胤禵十一月中旬接到他的信时,已经回天乏力。

    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病重,召皇三子诚亲王胤祉、皇七子淳郡王胤佑、皇八子廉亲王胤禩、皇九子贝子胤禟、皇十子敦郡王胤俄、皇十二子贝子胤祹、皇十三子胤祥、理藩院尚书隆科多至御榻前,宣布:“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随后,隆科多向刚刚从天坛赶回的胤禛宣告了遗诏,他正式成为大清第四位君主。胤禟和胤俄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胤禛已经下令京城九门关闭六天,诸王非传令旨不得进入大内。

    胤禩亥时才回到府中,我默默地伺候他沐浴更衣,相对无话。那一晚我噩梦连连,几次从梦中吓醒。胤禩一直没有睡,紧紧握着我的手。

    第二天一早,宫里传来圣旨,今晚亥时举行大殓,诸王、贝勒、贝子及嫡福晋即刻进宫,不得延误。

    胤禩嘱咐弘昊好好守住王府,立即更衣,带我入宫。

    我们在太和殿门前的广场上见到了胤禟和胤俄。他俩的脸色比我还要差,只有胤禩神色自如。胤祥走来与我们打招呼,胤禟对他视而不见。

    胤祥眉毛一扬,故作不解地看着他们。

    胤禩淡淡地说:“他俩伤心过度,十三弟不要见怪。”

    胤祥微微一笑,对胤禟从鼻子里发出的哼声毫不介意。

    宣我们觐见时已是一个时辰以后,大家又累又冷,双腿在寒风中刺骨般地疼痛。我咬紧牙关,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给新皇任何治罪的借口。

    胤禛在朝中势力不大,除了隆科多和年庚尧外,没有多少京官诚心帮他,所以他急需证明他的权威。胤禩、胤禟和胤俄是最好的开刀对象。

    进入大殿后,众人依次跪下。最前面的是亲王和贝勒,随后是他原来的女眷,最后是皇子福晋。

    年妃看见我,突然笑了一笑,明艳的面孔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我心中一紧,只有低下头,当作没有看见。

    “起——”礼毕时,内奏侍的太监高声呼道。

    刚刚站起身,一个花盆底已经狠狠踩在我的脚背上。

    我闷哼一声,指甲几乎刺入肉里。那拉氏转过脸,瞪了年氏一眼。年氏神色歉然,声音更是真挚,“我一时没站稳,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我微笑着摇摇手,忍痛走到胤禩跟前,让他陪我去御花园。

    因为嗣皇帝要回宫更衣,亲王贝勒便奉惯例去西庑用膳。即使我们不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御花园一个人也没有,甚至一只鸟儿也没有,象一个真空的世界。

    “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咬着牙脱下右脚的鞋袜。伤势比我想象得要严重,整个脚背一片青紫,甚是可怕。我苦笑,那年妃个子不大,劲却不小,看来把玫瑰的帐也一并算在了我的头上。

    胤禩立即明白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