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怒逍遥》

草烟轻

    到别院时已是黄昏,西坠的落日烁烁如火焰,半边苍穹似铺霞缀锦,光芒流淌在染得紫红的树桠之间,暮色美得震撼人心。

    夜晚,我们沿着一条在朦胧夜霭中几乎看不见的小路漫步。马蹄在碎石子上发出让人安心的清脆声音。透过稀疏的小树和远处的灌木丛,还能看见远处辽阔的草地。密密麻麻的小花在月光下摇曳生姿,淡淡的清香隐约可闻。枝头的树叶轻轻摩擦着,在这静谧的夜里,还能听见树皮爆裂的轻微声音。晚风既暖且轻。我靠在胤禩的怀里,只觉心神俱醉。

    白马突然嘶鸣一声,胤禩急忙抓住缰绳,一手揽住我的腰。定睛一看,两人都笑了起来。一只小鹿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两只忽闪忽闪的眼睛注视着我们,在群鸟飞起的那一刻,小家伙忽然跳了起来,箭一般地逃走了。

    我回过头,迎上胤禩的眼睛。他的眼波温柔如月光,蕴涵着满满的信任。

    他的手贴在我的腰上,嘴唇缓缓贴近。

    忽然间,满天的星光纷纷落下,无比温柔无比怜惜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我的手臂绕上他的后颈,温存地回应他。在他的臂弯中,整个人几乎化作一滩水。

    回到卧室,身上似乎仍然留着森林的香气。窗棂缝隙中隐约透着白光,我打个呵欠,在他怀里找到熟悉的位置,沉沉睡去。

    随后几天,日子的脚走得十分悠闲,即使是半日的相对沉默,也觉得满心的欢喜。我第一次发现天上的云彩颜色丰富得惊人。就黄昏那一会,天空就有粉红、橘红、玫瑰红、葡萄紫、橙黄、银黄、蓝紫、银灰和许多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颜色。

    它们是天空的主人,来去自由,飘忽不定,眨眼间就换上另一种面孔。

    就象是对世事无常的最好的注脚。

    “如果我们能永远住在这里,再也不回去该多好。”这句话我始终没有说出口,仿佛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前来宣旨的太监的表情和我一样木然:“宜太妃崩逝,擢命廉亲王、廉王妃速速回京吊唁。”

    胤禩平静地接下圣旨,转头吩咐阎进起程。原来他早已命人收拾好东西了。我什么也没有说,跟着他上了马车。

    胤禛虽然把允禟改名为“塞其黑”,可是对宜太妃却很尊重,不仅按照皇贵太妃的规格隆重安葬,还特命总理事务大臣胤禩、恒亲王允祺及果郡王允礼护送其灵柩至景陵。

    除了护送灵柩的脚夫、护卫、宫女、太监近五千人外,胤禩还带了廉王府近千名亲兵。

    我问他:“可是路途艰险,需要带这么多人?”

    他微微一笑,“你不要多心,果郡王和恒亲王也带了许多侍卫,这是惯例。”

    可是,我从不记得有这样的惯例。而且我听说,我们走后的第三天,允禟的舅舅鄂尔泰将军因西北战事指挥失误而被抄家,四个儿子均被发配到云南。宜太妃崩逝,胤禛才免去他们发配之苦,但是全都被贬为庶人。鄂尔泰将军生前掌握的兵权,被果郡王允礼接掌。

    胤禩握着我的手,眉间有担忧之色,“只是这样一来,府中就没有多少侍卫,要不你暂时住到老十那里,我回来后来接你。”

    我眉毛一轩,“难道还有人敢来廉王府生事?我就住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倘若胤禛得知胤禩把守卫全部带走,导致我只能住到允俄府上,以他好猜疑的性子,又不知会想到哪里去。再说,住在哪里,也没有自己的家里安心。

    “那我让弘昊回来陪你。”

    我看门外的儿子一眼,“不用,我如果想他就让人去叫他,他现在也忙。”说完,摇着他的手臂,送他出门。

    回来后,我命才叔紧锁大门,整天只是待在黻霖轩。

    偶尔我会走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