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外面?”里面骤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拔腿就朝外跑,灵枢和素问知道情况不妙,不敢再说话,一前一后地护住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刚转身,木门“吱呀”一声响,有人喝道:“站住,不要跑!”话音未落,一把亮晃晃的刀已经飞了过来。
素问尖叫一声,拉着我朝东面跑去。
灵枢知道她是声东击西,便奋力往前面奔。那群人不知该追谁,犹豫间,她已经拉着我冲了出去。
万幸的是那群人并没有追出来。几个登山的游客好奇地看我们一眼,慢慢地走过去。我长长地出了口气,想起灵枢,心中焦急,道:“我们快去通知阎公公。”
素问迟疑了一下,果断地说:“您的安全最重要,奴婢先送您回去。其他的事,阎公公自会处理。”
我受了惊吓,心中一时空荡荡的,听她说的有理,也没有反对。
刚巧前面树下系着几匹马,一个戴着斗笠的汉子正在整理马鞍。素问走上前去,掏出一块金锭,问道:“大叔,我家夫人脚扭了,想买您两匹马,您看行吗?”
那人看见金子,眉开眼笑,爽快地说:“行,您看上哪两匹,只管牵。”
素问大喜,让他把中间两匹马牵出来,扶我坐好,道:“主子,咱们快走吧。”
我害怕那群人追出来,狠狠在马背上抽了一鞭子,狂奔而去,隐约听见她在后面喊:“慢点,别摔下来了……”
真是,明知道是逃命,还这么罗嗦。
疾行一阵后,路上的人渐渐多了,我勒住缰绳,放缓速度。是回府还是去允俄那里?我犹豫不决。
我可以肯定,玉柱岳兴河已经认出我来。他虽然不敢到廉王府来闹事,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廉王府的侍卫都随胤禩去了景陵,倘若玉柱岳兴河派刺客前来,光靠阎进和那二十多个侍卫,也很难保护我。还是去允俄府上住几日妥当。
素问追了上来,脸色苍白,拍着胸口道:“您骑得那么快,吓死我了,万一有什么事,奴婢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我想着心事,随口说了一句:“原来王爷在你心目中是这么可怕。”
她脸色一变,“人家担心死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见她是真的吓坏了,也不再多说,只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
“去十爷府上自然很好,但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带。要不咱们先回府收拾点东西,再跟才叔和小如姑姑交代几句,有阎公公和灵枢姐姐的消息就让他们来十爷府上通知一声。您看怎么样?”
我点点头,吩咐她:“到了十爷府上,你别多嘴,一切等王爷回来再说。”说罢,扬鞭快马而去。
快近府门时,忽然听见一阵吵嚷声,一眼扫去,只见廉王府门口聚着百来号人,正和守卫争执。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混乱的场面,顿时和素问惊得面面相觑。
素问轻声说:“主子,您在这里等一会,奴婢去看看。”
我点点头,跳下马来,走到南边的墙角处。
过了一会,那群人越吵越凶,连才叔都出来了。
十几个侍卫和太监拦在门口,嘴里不停喝着:“廉王爷还未回来,大阿哥也不在这里,你们若再敢闹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一个带瓜皮帽的人拱手说道:“我们绝不敢冒犯廉王府,只是想来问问廉王爷或者大阿哥,明明说好内务府每个佐领增甲九十余副,但是皇上却说,廉王爷上奏时称‘包衣批甲食粮之人可以裁减,每一佐领只应留二十四名。’现在就算廉王爷不在,大阿哥是不是应该出来给我们解释一下?”
才叔面有怒色,道:“这既是皇上的旨意,我家王爷也违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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