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怒逍遥》

君不见
”

    我的头突然往后一仰,一头撞在墙上,奇怪的是竟然一点也不痛。

    一定是在做噩梦,否则不可能不痛。

    我冷笑,没日没夜地做噩梦,难怪越来越糊涂。我毕生都会记得这一天——等胤禩回来后,我要告诉他,我做了一个多可怕的梦。

    可是眼泪已经簌簌地流了下来。

    我心里明白,这不是梦。胤禩、胤禩他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从此以后,再无人会为我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轻轻拍着我的背,告诉我不用害怕——啊,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全心疼我、宠我的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手掌心里的疼痛让我忽然清醒过来。我直起身子,极力屏住呼吸和眼泪,仔细聆听他们的话,生怕漏掉一个字。

    拉锡惊呼:“什么,廉亲王死了?你看清楚没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嘴唇上滴下一滴血,落在我紧紧握住的书上。刚刚写下的“荷花”两个字慢慢晕开,晕成一朵鲜红的花。

    朱兰太声音懊恼,“咳、咳……咱们是在下游的一条河里找到廉亲王,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但是大致轮廓还在,特别是他背后的那支箭。玉柱岳兴河是有名的神射手,他射的箭别人是模仿不出来的。小弟就是不清楚皇上的心思,所以才要拉大哥指点一二,免得胡里糊涂惹怒了皇上,丢了小命。”

    拉锡沉默了一会,问道:“隆科多和玉柱岳兴河现在在哪里?”

    “都抓起来了,我把玉柱岳兴河单独关着,等候皇上处置。这次真是成也是他,败也是他。如果不是他,廉亲王不会去对付隆科多,皇上的计策也不能成功。只是这小子怕廉亲王回京后找他算帐,所以在背后放了冷箭。不骗你,我看见廉亲王中箭掉下去时,差点没吓得晕过去。你说这小子凭什么敢这么做,是不是皇上他……”

    拉锡斥道:“你胡嚼什么,皇上只是命你们把廉亲王软禁起来,玉柱岳兴河好大的胆子!他还想继承他老子的爵位,我看他马上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朱兰太接口道:“是啊,我也不相信皇上真的想要廉亲王的命,毕竟廉亲王与八旗各亲王都交好,隆科多虽然把他京中各处别院都破了,但是谁敢保证廉亲王只养了这些人?万一到时皇上不能给王公大臣一个很好的解释……”

    拉锡截住他的话,“这都是隆科多父子俩干的好事,跟皇上有什么关系。隆科多在西山私藏财宝时被廉王妃看见,他害怕事情败露,囚禁了廉王妃。不料走漏了风声,被廉亲王知晓了。谁都知道廉亲王把廉王妃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他趁皇上派他去河北宣旨之时,一不做,二不休,命他儿子在混乱中射杀了廉亲王——这就是很好的解释。”

    船板上扑扑地往下洒着灰掉子,身下的水轰隆隆地响着,震得我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不可言。

    原来如此。

    朱兰太赔笑道:“说的是,小弟愚钝,一时说错了话,拉大哥不要见怪。小弟已经明白等会如何回禀皇上了,还多亏了拉大哥的提点。”

    “好说好说,咱们都是为皇上办差的,当然要互相帮助。你先去勤政殿,我到宫外去一趟——你顺便叫人来把这船划到后海去。”

    他们的脚步声一南一北,渐渐远去。

    我从床上滑到地上,象牙席子发出轻轻的撞击声,一声声,一声声,敲打着我的心。“你本应该和他在一起的,如果不能为他挡那一箭,你就应该和他一起掉下去,被大水冲走。但是,你却在这里好好地坐着……”我掩住面孔,痛哭出声。不知哭了多久,我突然记起拉锡让朱兰太找人来把船划回后海,连忙擦干眼泪,打开船板,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午后的阳光灿烂夺目,莲蓬依然清香扑鼻,绵长柔软的柳条轻轻拂动在水面上——这正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