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怒逍遥》

月孤明
在树林的阴影中显得尤其鲜艳。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贴得那么近,近得可以看清她浓密的睫毛。当世界沉入她的泪水中时,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一定在想象中已经吻了她无数次。

    长相思啊长相思。

    薄雾笼罩着森林,象笼着最旖旎的梦。

    他清楚地知道可能承担的严重后果,却沉醉于梦中,不愿醒来。

    当眼睛被遮住的时候,即使前面是悬崖峭壁,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

    可是,多年以后,她对他说:“刘伶坐在鹿车里喝酒时,身后的人需扛着铁锄步行。倘若那荷锄之人不是极其坚强,只怕还没来得及埋他,就已经丧命于半途。”

    这一句话,堵住了他所有尚待吐露的心曲。

    原来她比他更理智,也更坚定。

    他忽然觉得胃里象塞着一团乱麻,沉甸甸地,扯着人往下坠,难受到茫然。

    于是,回忆只到这里。

    他转过身,开始做另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目前有两件重要的政务:第一、如何处理曾静一案;第二、如何把皇权更集中地统一起来。

    对于第二件事,他早有主张。可是第一件事牵扯甚广,令他不免有些踌躇。在他的手边,放着云贵广西总督鄂而泰的密折,上面说道:曾静污蔑圣躬,之所以能如此,必有原因。若非由外而内、由满而汉,岂可造成如此大之动静。因此他建议皇帝从内查起。

    胤禛思索良久,又反复翻看广西巡抚金鉷的奏折。他在奏折里说,允禟的心腹太监在发配至云南的途中,沿途制造了许多谣言。他认为,这正是民间曾静等人谣言之源头。

    倘若按他们所说的追究起来,允禟必脱不了干系。

    他看着二人的奏折,不由恼怒起来。这些人平时精明能干,此时却蠢笨如猪。他已不打算再治允禟,偏偏还给他出了这样一个难题,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时候!

    不过他心里也知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毕竟他也是不久以前才把允禟和允禵从景陵放出来。

    最后,他考虑再三,在鄂而泰的奏折上批道:“朕不欲再给人以口实,伊只需查明禀报即可,不可再生事端。”又在金鉷的奏折上批道:“清除汉人的反满情绪、消除华夷之辩最为紧迫,岂可再生事端?”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他当即宣布酝酿已久的想法:在乾清门内建立军需房,由怡亲王允祥、大学士张廷玉、蒋延锡、岳钟琪四人组成。四位军机大臣都属兼职,互不统属,只对皇帝一人负责。

    胤禩默然地听着,唇边浮出一朵微笑。他选的都是绝对服从他的人,既又无政治野心,也无权力欲望。虽然不全是才情卓绝的人,但是对于他来说,也够用了。因为他们的职责只是从事议事、鉴述、传达工作,虽有一定的权力,但主要还是秉承他的旨意办事,既没有议政处的决议权,又没有内阁的票拟权,绝不会形成尾大不掉之势。而且这几人处在层层制约和严密的监督之下,不敢不小心谨慎,奉公守法。相信在这种情势下,类似于宦官专政、外戚专权之类的现象可以得到杜绝。

    不难想象,军机处成立以后,内阁的权力渐渐就会被剥夺,兵部只从事军官的考核,稽查军队的员额和籍簿等工作,而这些都是日常的琐碎事务。至于如用兵方略、军政区划等重要事情,内阁从此无由问津,而全部操持在他的手中。

    而且军机处所用的满人军机章京,都是从议政处调来的,从而又使议政处名存实亡。

    不愧是集中权力的最好办法。

    满朝文武虽然都知道这是皇帝集中权力的手段,却无一人敢提出异议。

    胤禛的目光在胤禩脸上略做停留,问道:“不知内阁对曾静一案做何处理?“

    内阁学士张廷玉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