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衣服。
胤禩一怔,拍拍她的背,低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乏意。
素心抬起头,凝视着暮色里他无比柔和的面孔,轻轻地念道:“欢正好,夜何其,明朝春过小桃枝。”她忍住眼泪,璀然一笑,目光静默温柔,“我现在才知道,六月里是不可能有桃花的。”她缓缓松开手,屈膝行了一礼,扶着丫鬟转身而去。
远处搭着戏台子,柔媚的歌声随着流水传了过来,“从今后玉容寂寞梨花朵,胭脂浅淡樱桃颗,这相思何时是可?昏邓邓黑海来深,白茫茫陆地来厚,碧悠悠青天来阔;太行山般高仰望,东洋海般深思渴。”因为隔得远,声音有些飘渺,欢喜中透着悲凄,浸入凉丝丝的雾霭,端地是无限怅惘,无限感伤。
素心的脚步略缓了一缓,几颗泪珠溅入尘土,却始终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