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唤我,是要为今晚的事解释吗?
“嗯。”
“玛多殿下并不可惧,但他的母亲是卡罗蒂王后,他的兄长卡姆是风之的储君二王子,这两位才是真正厉害的人,日后见了一定要小心。我知道庄庄一定懂的,我的女儿一点也不笨,很聪明呢……”
晕~我都没对自己的愚笨这么伤心哩,父亲大人你这样难过做什么?难道你平静的心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子给刺到了吗?原来,你还是为我的资质担忧啊。
我蹭啊蹭,仰起脑袋,用我的小脸去贴父亲的下巴,但愿这样能安慰他:“父亲,不、不。”
这已是我表达的极限。
父亲怜爱之极,温柔的双唇亲亲我的额头,看着他如月光流水般的清目,我越来越奇怪这样沉稳隐忍的人物,真的、真的可能平凡普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