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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知?”
匪知的眼睛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是他不懂得它们的价值还是我不自知地伤到他的自尊?静默的气氛一下子笼罩在两人之间,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匪知伸手抚摸我的脸,拨开我的长发,如睛空般明亮的眼睛牢牢地锁住我的视线,轻轻地,又如宣誓般起诺:
“庄庄,我想靠自己的实力,而、而不是你老师的东西得到他的承认。”
原来还是心结在作祟,和阿豫他们不是一种人。我长吁了一口气,只好任他小心翼翼地关上仓库的大门,慢慢地跟在他后面,无声地看着他走进通道,在山脚无奈地跟他道别。望着远去的背影,我想,以后,就得时时刻刻担忧他的安危啦,这心可就再也不能自由。
唉,碰上匪知,我变成了一个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