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相连,只剩下一个指环的黑坯。
沃曼里克的双眼应该是很专注的,可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我总克制不住去想那张僵硬的冷脸上是不是有一张人皮面具,因为他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活的生物正常的表情。
“可以试试,我去调一种药水,但是清洗的时候,你得忍耐。”等得我都快睡着了,沃曼里克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无喜无悲,若他跟桑莱特那样有长篇大论的可能,必是最好的催眠之曲。
沃曼里克在帐篷的另一角,用魔法控拿数十个水晶瓶子不停地晃动、倾倒,帐篷里只有液体金属的流动声,古怪的气味在无声的空气轻轻流动,我趴在干燥的兽皮上,昏昏欲睡,垂着一只手,暗想这位圣器名手那双手究意值多少魔晶币呢?
他与老师截然不同,老师是那种癫狂的试验研究狂人,那股子疯狂劲儿从他的眼睛、神态、语气、动作上表露无遗;沃曼里克则不然,他沉着、冷静,喜欢思考,像是一台一板一眼的严谨机器,看着不会幻想,下手前已在脑海中做过最完备的推演,不动则已,一动必然成器。
我很想说,浪费不可耻,试验是必需,研究是必然。
等到都亚来叫我吃晚饭时,我才睡眼蒙蒙地醒来,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角落,沃曼里克早已不见,台子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残留的痕迹,我张开左手,深紫色的指环在魔法灯下隐隐流光,喝,沃曼里克不是说会很痛么?
我眨眨眼睛,搞不明白,右手结印,可以打开,真是厉害,这么快就修好了!
“受损太严重,可以存放小件物品;我建议你找桑莱特要一个,他们那儿这东西不值钱。”
沃曼里克的解释也是直率的,我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这个就很好!谢谢,沃曼里克,十分感谢。”
确实,这个不知道名字的戒指,是最好的。
司葛儿坐在我的对面,不时地举拇指夸我的忍痛能力超强,那药水的刺激性足可以杀死一只三头蛇怪!
汗,要感谢某人的超强诅咒型复合魔法。
有了可以用的空间戒指,我想是时候分开,也许这是艾尔塔为我创造的机会也说不准。我摸着左手弓上那细密的花纹与字母,不告而别是最好的。我悄悄地走出营地,外面风雨交加,天气好恶劣啊,没关系,我总是要踏出第一步的,散心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的,幽灵海实在太危险了!
在幽灵海附近,天空上的乌云从来没有消散过,若没有天边的闪电,海滩边实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不过,这难不住我,我有罗盘,我也早已习惯黑暗。所以,我能避开危险,我也不怕痛,在海边时还比较顺利,但离海边越远,磕磕碰碰的事就实有发生,因为环境越来越凌乱,常常避开了这边的碎石,那边就有树干兽骨什么地拦住我的去路。
我舍不得拿我的新弓开路,就拿没什么用的封魔法杖四处挥舞,虽然让老师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但这个时候,只有它不会断嘛。
有猛兽或者人群远远经过时,我就停下不动,直到危机过去,即使我再小心翼翼,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和能力。这山路、森林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很久以后,哪怕我的精神还能用罗盘,我不得不承认,我迷路了,全身酸痛难忍的我没有药水,我一直忘记带东西。
噗哧一声,是利剑刺穿肉体的声音,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屠杀,被杀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重物沉闷地坠地声。我浑身湿透,所有的神经都紧张地竖起,一动不动地躲在某快礁石后面等着屠杀者的离开。
“玩够没有?该换个地方了。”是优的声音,我有点欢喜,又有点担心。这儿是方星,他们怎么会跑这儿来杀人,是、是来找我的么?
“哼,那个白痴怎么办?要走你自己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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