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安·比塔斯:“比塔斯守将,请你带这名刺客到他行凶埋伏的房顶上去,我和豫殿下想再见识见识这位弓箭手的非凡箭术,请您的人千万要小心,别让他从屋顶摔下来,死了可就少了一个重要人证。”
装作没看到埃恩皮达科有些变化的表情,和他对安·比塔斯打的眼色,我走回坐位,把手放在阿豫紧握着的拳头上,说着宽慰他的话,当然也是让我自己安心:“普列一定不会有事的!为这种小喽罗生气,不值得!我们出去看看吧。”
试验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埃恩皮达科找来的替死鬼虽有些能力,却没有那个真正的刺客的实力,这也难怪,那样远距离的暗杀好手谁舍得拿来牺牲?临时也是找不到!
其实不用试验,我和阿豫都已猜到会是这种结局。埃恩皮达科和安·比塔斯都没有说活,阿豫也没有说话,一方是尴尬得没话说,另一方则是在计划着怎么屠城消气!
冒犯王族绝对是死罪,而冒犯一国的殿下、刺杀王子妃,那就更严重了,若找不到行凶者,屠城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有例可循的。
恩托托不是不想打,他那是迫于舆论、迫于约束军方反抗势力的需要不得不收敛,所以,他没有反对和谈,但这并不是说,他赞成和谈。只要给这位野心勃勃的拉夏王子足够的时间,以消灭掉那些反抗的声浪,他就能统一整合所有的兽人将士,他将换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兽人王国。
拉夏现任王族的打算多好,阿豫却极愿意在这个时候,给他们一个刺激,拉夏王国越乱,对风之好处越多。只是重掀战争的罪名,自然不能由我们风之来背!
我们正愁找不着借口搅乱拉夏日渐明朗的局势,这次暗杀事件正好给了风之一个绝佳的理由。
阿豫一定会坚持屠城,借此激化拉夏国本就矛盾重重内乱频发的混乱局面,让拉夏的民众继续反对艾格里夫王族的统治,最好此次屠城事件导致内战马上爆发,那么,拉夏完了。
恩托托派他的王弟来,必是要埃恩皮达科竭力阻止这种事的发生,他的期望是阿豫回国后再找理由开打,那到时,黑的白的可就说不清了。偏偏埃恩皮达科在这件本该聪明的事上,犯了错误,把主导权交给了阿豫,连安·比塔斯都看出来的事,他居然做了,还毫无所觉。
不管这人的贤名是否名不符实,但阿豫的坚持,亚斯的冷漠,还有普列的痛苦,都需要一个发泄口,包括我。
我都替马他托的居民发愁。
虽然出事时,我恨不得杀光所有的兽人给普列报仇!
阿豫冷冷一笑:“埃恩皮达科殿下,为了平息我风之臣民的愤怒,请下命、屠城。”
“豫殿下素有仁义之名,这屠城一事望请斟酌。此前行凶者逃逸迅速,马他托的军官均以尽力但未果,为尽快解决这一不利事端,我方才不得已做出此等有违国体之举,请相信拉夏国王和王后谈和的诚意,我拉夏国愿意以其他的方式弥补王子妃和司礼大臣受到的惊扰。”埃恩皮达科还算镇定,这话说出来,感觉好像我们在找战争的借口。
因冒犯王族而屠城,这事无论放在哪里,这个世界公认的道理就站在我们这一边。所以,阿豫根本就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冷眼看着埃恩皮达科的无用功,靠在桌子旁再不说一句话。
“风之的豫殿下素以宽厚仁义之风名满天下,王子妃,恳请您大发恩典,劝阻豫殿下饶恕马他托的军民,上神也会体察您和殿下的这番心意,必会赐福予塞斯都司礼大臣的。”安·比塔斯叭地一声,在我面前行了一个很重的军礼。
他倒聪明,这么顶大帽子扣下来,我能不顾阿豫和普列吗?
我不想阿豫的名声受损,他要做的是风之的王。再说,我也讨厌屠城,那后面代表的意义太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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