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并不属于自己,一想通这点,她就悲从中来,到底是为着艾尔塔不能救她脱离“苦海”还是因为他有喜欢的人而难过,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周小庄病重得没有精神气再去细想。
病根自然是在架绑事件中又惊又吓受了寒,外加身子骨本就弱,病得不醒人世纯属正常。但是,明明伤寒骚热已去,周小庄缠绵病榻越发的严重,这就可不是惊吓二字就可以说得通的。
才多大的人,就学着成年人一样反抗家族压迫禁锢要跟亲人朋友争取自由恋爱要为爱而奔走天涯,逃课吵架离家样样占了个全,别说这病因在大人眼中荒唐可笑得可以,就是她这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骨,也经不起她这样的悲春叹秋,几经死神召唤,又为她母亲的泪水和自己心中的那点执念给坚持了下来。
刚睁眼那会儿,周小庄发现有个小男生靠在自己的床头看书,低垂的额头上落着如金丝般的发丝,随着鼻息微微地飘扬,宁和的神态在时间仿若静止流淌屋子里分外能打动人心,比旁人硬是多上三分的柔和轮廓让周小庄有种置身梦境的错觉,谁家儿郎能有这般俊秀可亲?
小男孩注意到周小庄迷惑的眼神,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在她额头探了探,袖口淡淡的雅香让周小庄更加分不清是梦是幻,他全身都仿若在发光,好像天使,卡!所有思慕的遐想在小男孩若有所思的皱眉中惊飞,这个人是那个不知深浅敌友不明的豫殿下。
周小庄病得糊涂的眼睛,完全清醒,看着小男孩拉平起皱的衣摆,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打开门很潇洒地走人,只留给周小庄一个神秘微笑的侧影,让她摸不着头脑。
然后,她的母亲带着泪花,欣喜地跑进房间抱住周小庄猛亲,感谢上神没有召回他的子民,激动得泪水四溅,语无伦次,注意到母亲异常憔悴的神情,周小庄心中也不由得酸楚起来。
这个母亲虽然神秘但谁人没有秘密?只要她爱惜自己的心切切实实是真的,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乖女儿,妈妈的宝贝,以后再不可这么吓妈妈了。”
周小庄靠在她怀里猛点头,啥子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她把这点牢牢地记在心底,她的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而是那些爱她的战友们留下来的,现在还要加上一双爱她至深的父母。
等到她病全好,周小庄已能笑着面对那段青涩的回忆,再后来,学院里事情一多,更把这层灰忘到哪个角落去也不知道。
比方说,当普列大声嘲笑她,怎么会喜欢艾尔塔那样的几百岁的老男人?周小庄已经能伶牙利齿地反讽回去,人家成熟稳重相貌俊朗气质清雅,我不喜欢这样还喜欢哪样的!
普列也逗,丫的才十一二岁的小毛头,竟然大言不惭地自吹自擂,要喜欢怎么地也该喜欢像他这样玉树临风年华正盛的青春美少年!庄庄你眼睛没有问题吧?恶得周小庄三天不搭理他。
米芳和优也时不时地讽上几句,说本就笨得没边没谱,还总想男人,怎么办哟。寒得周小庄在学院里再也不敢靠近其他男同学三米范围之内。
她这段懵懂恋情实在过于轰动,连亚斯也掺上一脚,说你丫的几岁就知道抛父弃母跟人玩私奔啦?怵得周小庄满面黑线,浑身发麻。
而那位豫殿下就问了一句:“你看上人家什么?”
就把周小庄给问倒了,她喜欢艾尔塔么?仅仅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欣赏吧,周小庄很平静地分析,只要离开风之王都这个怪圈,任何一个只要她喜欢的男子都能给她以她需要的安全感。
周小庄大笑,轻松之极,怎么就忘了最初自己跟自己的那份约定?
她这辈子所求的不是荡气回肠的苦恋死恋,而是平平安安地活着,为自己,为曾经的战友,为现在的父母。为伊消得人憔悴不过成为一桩笑资,周小庄自觉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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