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刚刚好,刚刚好卷起衣角包覆住我们。我猝然间抱紧他不小心进入他的斗篷,那张清冷的俊逸面孔离我不足一寸,那双夜夜闪烁在梦里的清淡眼睛里有惊讶有犹疑还有一丁点儿迷糊……听得见呼吸,还有我战鼓般擂动的心跳,哦,我之后很久很久一直在失魂落魄以及后悔懊恼中徘徊,为什么那么近那么美好的他优雅的唇,我居然没有啃上去!!!
「柴姑娘……」她知道她现在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但是脸皮如她当然假装没醒悟,要不要继续装晕呢……
「主子……」闻先生轻拉柴洛槿衣袖,示意山水渡的人已经拔剑了。
「啊,是你!公子两次三番救小洛槿于垂危,小洛槿无以为报只好……呜呜呜!」闻捂住她嘴生拉硬拽拖回坐席,身后是草护的卫字护们红了又白的脸,主子果然是……女中豪杰……
两旁的掌门们泰然自若,点头问好。柴洛槿却小鹿兀自乱撞,瞄着那方端坐的白衣人。好帅啊,好近啊,嘻嘻,呵呵……
简直是浮浪淫娃,轻佻荡妇……信阳王剑眉紧锁,转头不再看这有碍观瞻之人,左方刺目的白色却不时飘忽入眼,却不知是山水渡何人。那日玉律园中与她纠缠之人就是他么,本王好心留宿她与山水渡一众于别庄东西两苑,他们倒借机牵情神交起来,真好极了!
风无名脸色如常看不出想法,只是传令之声突然就冷若冰霜。
胜负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最后进入迷宫的是,山水渡、风临府、澹台家、草护、燃灯门……」庄主扬声报道,众人又是一片唏嘘。
远望表情各异的多样面孔,都写着同样两字在脸上,那就是——麻烦。闻先生恶狠狠瞪着某棵大柳树后摘花闻香的宫雪漾,此刻只有他还有心拈花惹草悠闲无恙。
时近晚饭,天上本来彤云如火,此刻却一点也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