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是家乡人不是?
柴洛槿突然触电想起一人,在风无名身侧寻找起那个常伴的身影,没有。
王爷不耐烦地催促,几名五府都督的兵士假扮成的鼓师局促不安地挪挪身子,摆起了架势。
鼓声响起,竟是军中鼓乐,想必那几人不甚通音律。柴洛槿在厅中站着,一直站着,她自小到大只在大学一个无良室友处学过一种舞——艳舞,难道要她在这数百男人面前扭腰送胯,摇曳生姿不成。
鼓声渐衰,众人也不耐烦地开始低语或吆喝,打鼓的一人目光狠厉在袖中亮亮手刀,命将不保矣,柴洛槿咬咬牙,狠心开始动作。
她突然把袖子撕开扎在腋下,转身摆个造型,华堂明光之下开始有节奏地全身哆嗦。
吃肉喝酒的人僵住,傻愣愣看这女人站在厅中抽风似的摇头晃脑,上下身脱节般僵硬地扭来摆去,不能不说奇观也,尤其她从堂首蹦到堂尾,自以为很撩人地动作,在他人看来简直是捶胸顿足抽筋断手。女人不停地晃头抽动,口里哼着什么:
『旋转跳跃我闭著眼
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
白雪夏夜我不停歇
模糊了年岁舞娘的喜悲没人看见
啊哦~~啊哦~~
时光的沙漏被我踩碎
舞娘的喜悲没人看见
哦呜呜呜……』
其声如草原狼嚎有起无伏一直往高音处奔腾,但本人相当之起劲。
那几个鼓师肩膀耸动,强忍人之所不能忍没有笑出来,勉力把鼓点稳住。
柴洛槿在凌乱鼓声中进入了新境界,发现自己原来舞姿如此动人摄魄直教鼓师乱序,于是就着节拍开始卖力地转圈,一直转到晕头转向偏三倒四一头栽在地上。
鼓声猛然停住,柴洛槿的身子也顿住,坐在堂中喘气,胸脯起伏。所有人目瞪口呆望着这女子,不约而同喷出口中酒水。敲鼓的大陛之人手足抽筋捧腹倒地,眼看着柴洛槿故作柔弱缓缓起身,走到主坐右首一淡蓝色水印衣公子座前,扑倒在他脚边揭开面具喘道,「你师傅救过我两次了,你再救一次吧。」其声哀哀,其状怜怜,几溜蹦达乱了的长发抹在脸前,直教那玉面公子认清她脸庞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的出息只有老鼠大,有人喜欢支持就开心了,一定努力填坑。然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的白茶和舍墨留言的tara,还有感谢吸吸踢微和癌母踢微给我这个机会……
语言太文言呢,呃,这是坏毛病,或者我有点喜欢拽文?……原谅
男主么——
柴洛槿说:男主男主,得陇望蜀;左拥右抱,越多越好。
所以非常想给她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男主啊。
原谅我把话写在这儿凑字数,卑鄙地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