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名因无法忍受柴洛槿连日来梦中的拳打脚踢,在外面骑马,尘土太多扑到脸上,却觉得更为可恶,又钻进来,最后找到好法子,白天进来晚上出去。
「你真要立在马上睡?」柴洛槿探出头来期待他的表演。风无名白她一眼道,「伏在马上睡。」
「这样很累腰啊……嗯,累点好,下半身不遂更好……」
「什么?」
「没事。」柴洛槿头晃一圈,对最近的那个小随从勾手道,「给宗主夫人我传个信,随便找间千几食驿或者到中人庄,告诉他们柴洛槿无恙,安全的艳遇归来。」
「哼,」风无名插话道,「还有不日与山水渡宗主完婚,以后厨房厅堂,嫁与人妇便退隐不问江湖事,最重要的要告诉他们,家产都归了我。」
柴洛槿磨牙,吓唬随从小子道,「敢听他乱讲我亲死你!去,就说柴洛槿无恙,直捣山水渡黄龙即可。还不快去,小心我亲死你!」随从小子拔马腿就跑,比兔子还快。
马车与长队出现在宽广尞江接天的那一线时,山水渡自大峡谷出来几千人齐齐伏在地上,默然等待。
眼尖之人却发现,马车旁竟是骑马而来的宗主,不喜尘土的宗主未坐车。
「不回邘州么?」风无名对马车帘子轻声说。
「你怕我见到谁?」
「笑话。」策马加速,风无名走到了前头。
「山水威名,天领渡化!山水威名,天领渡化——」山呼如海潮涌来,数千人的和音铺天盖地,连天空的层云都被席卷。
风无名扬手止住呼告,静静看着门众,声音轻飘如呢喃,却传遍整个江面,「我回家了……」诸人听后,眼神信畏之余又几分宠爱。
山风和水色挥手布船,接宗主上草棚小舫,却发现马车上徐徐走下一女子,衣着鲜丽、裙摆翩翩的面具女子。
「宗主,这是……」
风无名冷睇一眼迈步要走,那女人却婀娜款步过来将纤纤素手伸到风无名面前。
只有风无名看得见面具后那挤眉弄眼的两只招子,女子突然强把手塞进他掌中,他抬手看看笑道,「无需心急,回去我慢慢抚。」一个鹤撩把女子四仰八叉掀飞进船篷里,喝道,「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