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两日都恍惚不踏实有如梦中。
「主子,宫丞相捎信。」闻把『宫丞相』三字咬牙念,对这头衔颇为怨念,左手端着账本右手举着信笺进来,却触到柴洛槿好似雷击之眼。
她抢过平平一封信,拆开来,清浅散出的是小草惯用的洵墨之香。
纸上不过几字,柴洛槿却字字都能看见宫雪漾懒散轻松的笑容。
『金甲武士,
属下无恙,以色侍君中,呵呵。
——小草厕中书』
你说无恙,大约是说我无恙,却不知你自己心头恙否。
「闻。」
「是,主子何事?」
「钱庄银票不用兑了,其余依旧。」且忍着,金甲武士为小草之怒才刚开始,不是么?
攥紧信笺蹙起眉头,换手搁在旁边神仙哥哥大腿上,开始慢慢往腿根摸去。
他看着似乎松口气又似乎吊起一口气的柴洛槿,自己的那一口气,却迟迟终可以喘了上来……不能再耽搁了。
柴洛槿盯住『以色侍君』四字,脑中开始奔腾想像小草被绑在床头,左偏头惨叫「啊!」,右偏头哀嚎「哦!」,与淫荡皇帝一起前翻滚大叫「呀!」,右180度滚翻接左360度腾空被一个狠狠挺进高唱「亚拉索——」
闻紧张地看着主子忽而咧嘴忽而瞠目的脸,挥手道,「主子……他走了。」
「谁?」看着大厅门口消失的那个背影,柴洛槿一怔。
突然记起,他还是他,自己这段时间似乎产生错觉,竟错把那个胸膛引为依靠,虽然她确实,很想依靠。
柴洛槿默然良久,并没有追上去问他去哪里,也许只是回房,也许便要离开,其实她对他,已经很感激了……突然激愤地两手抓住闻的胸部,「左手,解救小草!右手,神仙哥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主子,疼——」闻可怜的小眼泪,伴随着他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无辜状态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