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地,是四四方方王府前的石板地。人,是端端正正四个大活人。
她在王府门口站定,前面有数百人马,当先两个人三匹马,而她身后只有一个人一双眼,风在其间刮过。
她即将离开,与千百里赶来护她的大小草回邘州柴府。天地已经换了颜色,尽是无血之红,在消息传遍整个江湖后,她柴洛槿从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背后那双眼沉重地盯着她,无情中带些深情,似乎深情中还有些战栗,久久不肯移开,盯着,有永远那么远,有许久那么久……
「小畜生你究竟关不关门!」柴洛槿受不了了回身就是一巴掌,那个遭打的门童哆嗦道,「小财神踩着奴才的裤脚了,奴才关不得门……呜呜……」
柴洛槿啐了一口跳开一步,看着王府门沉沉关上,不禁磨牙道,「郑显小王八羔子,老子此去后生死难料你丫最后一眼都不来看看,果然决裂得彻底,好,相当好!」于是又吐了口口水,不解恨,接着骂,骂一句口水一句,转身走时踩到一堆口水差点滑一跤。
大小草看到她迎面而来万年不变的石榴开口笑法,抚头想,她果然是天塌下来先睡觉之人。
「对!天塌下来先睡美男一觉,你们给我准备好了,」指指草护来的数百人,「要是没护好我,抹脖子之前我一人睡你们一觉!走!」纵马扬鞭而去,身后是哆哆嗦嗦的数百男。
「来吧!来吧!我就是小财神!」马上的柴洛槿做就义状对路边窜出的马贼喝道,「向我射箭,向我射箭!」然后安全地躲在数百人的保护圈中吃枣子。
晚上睡眼惺忪起来,对抱着她的小草问,「我还活着?」
「死了。」
「记得烧纸。」
「嗯。」
第二天早晨醒来自己分泌了许多口水,就着口水漱了个口,还很大方地对大小草和兄弟们说,「我还有多的,刷牙洗脸的,要吗?」
在无数波攻击中巍然不倒的草护男儿,坠马一片。
过敛都时,吃饱打嗝,用身上搓下来的泥丸弹小草,「打退第几拨啦?」
「比你吃的枣子多。」
「唔,那是挺多的……」
快到长坊口,从抱着她的小草手臂间伸出万年不安分的脑袋问旁边的大草,「大儿,累么。」
黑面,摇头。
「那换你抱一会儿吧,小草手酸了,我又想睡了,顺便腾个手给我捶捶肩哈,我累啊,这一路就我最累……」
……奔波十日,千里避敌。
喧嚣尘土被甩在身后,邘州城门在望。柴洛槿以为进城后必然是风止云息、风云色变、风雷涌动、风光大不同,不过乍看上去依然是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骂街的骂街,吃饱饭打嗝的,没吃饱打屁的,似乎一切如常。但是回回衣锦还乡声势无二的小财神,这次不同了,几百人的队伍安安静静入城,如默片一场。
身子窝在大草怀里,只有头脸从他手臂间露出,柴洛槿面无表情,唯余一双眼睛半开,目光沉而利地如刀锋在街两侧割过,暗揣这路边卖糖人的剪纸的摆摊的,有几成真、几成假、几人暗箭正对着她……
茶水铺子的一个伙计侧身端茶给客人,似乎目不斜视,却没注意手指有两根伸到了茶碗中,错;
抱孩子在路边看糖人的母亲,一脸慈爱认真地望着宝宝,使力的手臂却竟然横在孩子跨间,孩儿一张小脸都快憋哭了,又错;
炸油饼的行脚贩子手执两根长筷在油锅里翻,吆喝得好不起劲,细看那长筷竟干净之极上部不沾一点油星子,贩子竟是好一双青葱白嫩手,极错……
柴洛槿收回目光冷哼一声,懒散伸出手对旁边的卫字说,「卫一,给我去酒坊随便端壶酒来,顺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