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吗,但是还有谁有这机会啊……你说我蠢不蠢,你说我蠢不蠢,我早该想到,那么突然那么好的事情,是假的啊……早就是假的了……」柴洛槿哭得咳嗽起来,大约说得太快被呛住了,宫雪漾蹙眉给她抹眼泪,一直抹一直掉,他索性一把把她按在怀里,听她呜呜呜,许久后渐渐哭得缓了些,只剩抽噎了。
他摩挲着她脸颊的手有些抖,他很想嘲笑她话说得颠三倒四,还幼稚愚昧,又蠢,弱得可笑……
宫雪漾抚着她头发,把脸埋进她颈项,轻声道,「我是没想到,你这么蠢,真的很蠢……」
开始,只是利用而已,多单纯的好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蠢呢,叫我以后怎么放心利用你呢……怀里的小身体一下一下抽搭颤动着,好像那颗不够纯良不够美丽的心脏在跳动,他更紧地圈住她,心里疼,疼得透骨穿肠,也无奈……我无法爱你啊……但是,「我疼你。好不好,以前说过的,天下敌又如何,山水渡又怎样,我帮你、护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柴洛槿轻轻抬起头,两只眼肿如桃子,撇嘴道,「还是我疼你吧……我现在也不信什么得到了,还是自己付出的东西比较踏实……你担心我什么,我顽强得很,你表情再这么疼痛下去我明天一定会笑死的,唉,现在就想笑了……大不了是做了场春梦。」她拿起小草的前襟狠狠在脸上擦,和着眼泪鼻涕一大把,小草本来收敛的疼痛表情突然重现,这次是为衣服。
「草儿,」她突然认真地问,「如果你是带把儿的,你会爱我这种人吗?」
宫雪漾唰地没了表情,推开她走了。柴洛槿擤了把鼻涕,后悔道,「草儿,我错了……」
「滚你妈的!」
突然安静,没有月亮,深秋夜。
柴洛槿望着天,全身已哭得无力了。她以前从来不哭,因为嚎得再响亮也只有自己听,既然自己哭的自己知道,那哭什么呢……不过现在,她涩然笑,有人肯听她哭了,也是好的。
哥,情哥,哥哥……唤你哥,因为我从小幻想有个疼爱自己的哥,这是依赖和爱意的寄托,结果,唤错了么……
突然又有踩着落叶的脚步声来,小草冷着脸回来了,一把抱起她回房,「阎王巡逻,把你当野鬼抓回去可就糟蹋了人家地府了。」
「什么时候这么虚伪的,你明明就是关心我……」
「哼。」
「皇帝一晚上压你几次?」
「柴洛槿你他妈狗日的杀才一定要这样吗?!」
「听听这嚎,撕心裂肺没心没肺的,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