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怎么没想到!用『回溯』毒死你啊!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不如死后才能美美的死去……畜牲,便宜你了,你实在太——惹我怒了。」于是他站得离她很远了去,取出袖内的箫和回溯的瓶子,拧开取出唯一的一粒,不无可惜地把它装在箫内暗箭上,竖起玉箫放在嘴边道,「看着我,看着这把暗箭从这个距离向你飞过来,这样才是最大的痛楚……」
运功冲穴之人一震,他是当世武林榜上十大高手,耳力极佳,他当然知道回溯意味着什么,此时气息大乱一鼓作气逆断被封的八穴,一口血大喷而出惊了身旁众人,他不敢停顿分毫往场中飞驰而去,恰此时箫音玉箫中暗箭射出!
柴洛槿无力地闭目,苦笑想会不会穿回去呢……突然身子被一人扑住,被压上伤口巨痛袭来,她睁开眼看见他的脸尽在咫尺,眉头紧皱死死拥住她,把她身上的血一滴滴碾出来。
「哥……」柴洛槿痛得快晕过去,却突然惊醒抚着他身上道,「你中箭了?没有,你没中箭,你没有,说话啊哥!」
他的唇刹那苍白,喘气道,「我……」
身旁如风驰来几人,风无名伸手想从柴洛槿身上掰下他紧拥的手,急道,「师傅!!作死啊你!」却怎么都掰不开那双紧攥的手。
他唇白了又青,脸色倏忽几变,抽气声如一把风箱在沉沉地拉,一下一下都是死亡逼近的声音,而死透之前还有无尽的痛楚……「风儿、不闹,我要……说……我自私,想既对得起……风儿……又、要你……我看见大陛……草原……就想……带你……骑……我的、我的妻……你……」柴洛槿泪如泉涌挂在脸上,伤痛已经麻木,任凭他把自己碾出血来,只是颤抖地抱住他亲他,「我是,我要嫁你的,我是你的妻,你是我夫君,我们结发执手,不离不弃……」
他全身痉挛,脸上抽搐,似乎在忍受着不可言喻的痛苦,好几次背过气去,又喘过来,「要……信我……啊!!!!」他惨叫声干云,撕裂了几多人的心肺。柴洛槿痛楚地在他怀里看着他几番死去活来的表情,听那喉间挣扎求死的嘶嚎……突然木下脸,没有表情,甚至不抽泣只是流泪,不,就像流水一般。痛吗,不痛,哥不痛……她抬起那只将废的手腕,看着上面那柄小刀。
他的惨叫突然变为一声闷哼,慢慢慢慢……放松下来一般看着怀里的人,「槿儿……」他就着似乎最后一点力气一掌拍在风无名胸口,从风无名怀里掏出一物抖着手塞进她掌中,「拿着,保命……你要为我,活着……我这辈子,终于按自己意思……做了回事……」手一抖,气息渐无。
柴洛槿握着那物缓缓起身,她哥的胸口赫然是穿胸而过的一柄刀,「不痛……」
风无名看着胸前那柄露柄小刀目龇欲裂,抱着地上人慢慢起身,摇头,摇头。
远处全身颤抖的宫雪漾蹙眉无声,看到柴洛槿木然身影后突然惊醒,救她、救她,风无名一定会杀了她!怎么救,怎么救……突然盯住身边皇帝,许久后手里刀狠狠滑出扎入皇帝背后,透胸而出!
「你……」皇帝瞠目看他,他把护心甲给了他,却换来这穿胸一刀。
「护驾!!护驾——」周围侍卫高声呼喝,羽林卫登时乱了起来。
宫雪漾被一把枪穿透腹部,颤巍巍跌下马来,攥拳道,「郑显,现在可以……」然后挥掌强撑与奔来的羽林卫挡拆。
果然一片护驾的响声远远传开,锁住风临府的羽林卫如蚂蚁般松动起来,然后立刻如潮涌向皇帝所在的地方,郑显立刻挥手带着风临府几千兵马俯冲下山……
高地上全身世外的正人君子们在看到柴洛槿手中握了一物后已经沉不住气,此刻见风临府斜刺里插来,忙扬鞭也俯冲下来,直奔柴洛槿!
风无名呆呆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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