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但是想起我不常出来无需多用,一匹便够了……」
老板有些不悦可惜神色,听柴洛槿又急切道,「可是我实在喜欢这匹马的马嚼子啊,你看这嚼子油光晶亮,质地奇妙,颇具古风,与我家那匹马般配之极,真真想要啊……这样吧,看您是否可以通融些许,便宜把这马嚼子卖与我,实在想要得紧啊!!」
老板一怔,马上眼珠儿一转为难道,「哎呀,这拆开卖实在不便啊……况且,」他突然神秘地扬声对围拢的一大圈观看之人道,「实话讲,一匹劣马哪里值十两银子,主要便是这古风马嚼子啊,这马嚼子是前前朝老臣的座驾遗物,价值可不简单,所以这嚼子得要九两银子!不二价!」一脸笃定。
柴洛槿故作惊奇道,「这么贵?那这劣马岂非只要一两银子?太不可思议啦!」
老板一副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这是劣马中的劣马,马价九成是这嚼子价呀……千金难买心头好,公子……」心中阴笑,嘿嘿,小子一看便好骗,叫你九两银子买个烂嚼。
于是柴洛槿点头,毅然把马嚼子卸下来给老板,把马牵在手中丢他一两银子道,「谢谢,我就要这马了!」牵着马在一众人目光中,在老板震惊后口吐白沫倒地抽搐中,与百氏潇洒走远。
「这又叫什么?」百氏挑眉笑问。
「请君入瓮!」柴洛槿飞扬得意,沉寂埋藏了许久的一面,终于开始苏醒。
「那现在去哪儿?」百氏眺望远处怡红院,咧嘴。
「那儿,不是不可能,但是对于收集情报来说,还是酒楼比较好!」柴洛槿打个响指道,「走!」
于是两人往馥郁飘香、各色食物吆喝的一串串酒楼旁路过。
百氏非常有所指地念叨刚路过的某家店,水晶肘子的香气扑鼻啊,那家店散发的味道好棒啊,一直啰唆还兼嘟嘴地往柴洛槿捏住的钱袋瞄。
于是柴洛槿停下来,回头认真问,「真的很喜欢路过那家店的味道?」
使劲点头。
「好,」又打个响指,「我们回头,再路过一遍!」
百氏抽搐。
终于找到一家样子猥琐的客栈,柴洛槿与百氏在一层落座,点上几个小菜就开始左右旁顾,不一会儿就听周围响起需要的声音。
「说起去年冬天,那场我们家死狗都叫唤的大阵仗啊,那才叫一个娘西皮!」说话人蹲在凳子上,一手挠屁股一手挖鼻洞,周围一桌子或站或坐的工匠样儿的人,他唾沫星子乱飙道,「那个冬天雪飘啊,十几万人哗啦啦往武林大会闯,那猪狗样的啥细财神,愣不知道全是去砍她的,还得尔得尔地往里扑,说她笨吧,又不笨,知道整山整山地安排,可是她那点能耐,敌得过我们山水帝?敌得过全天下英豪?呸!」唾口唾沫润润嘴巴,「她当时就被抓了,打得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啊……她生前飞扬跋扈,死那会儿愣是没一个人救她,愣是没人上心。」喝口水。
「然后呢然后呢,腿儿六难不成你亲眼见了?」
「也就差不多亲见了,我跟你说啊,她的那些家产行当,全给抄分了,若不是那场阵仗,这天下也不会大乱哪!据说那时候,前朝,就是大燮皇帝叫丞相给捅了,登时全乱了,烧的杀的,皇帝的爱侄儿那个什么信阳王的,回去后又痛又怒,你们猜怎么着,篡位了!娘西皮地好笑,爱侄儿啊,巴不得皇帝老子早点死就赶不及地篡了,然后对我们山水帝的山水渡下了清缴灭门令,这可好——咱们山水帝一怒揭竿,反了!天下群雄投奔响应,于是忽大战至今还在打……所以说玉水两岸分江而立两国,就是这么来的……」
「是啊,」有个蹲在一旁的人插话道,「尤其我们博城,刚好一城跨玉水两岸,两家抢这地方抢得那叫凶,偏偏两家都不打这里,护得恁好,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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