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妇每九人共享一夜,二十二到三十则是八十一御妻每九人共享一夜……啧啧,皇上果然龙马精神、天纵奇才,可以一夜御九女啊……勤勉不懈、国之大幸……」
郑显脸红得跟个煮熟的虾米一般,又怒又急道,「序是如此排的,朕临幸否是朕说了算……朕常宿乾元殿,不大临幸妃嫔……」
柴洛槿一副恍然神情,「无妨无妨,臣女也觉得一夜九次郎忒勉强皇上,即便是天子亦是人,皇上大可不必羞怯于此……」翻译就是,你不行哦……
郑显有如一口水呛在喉咙,一张脸憋得风生水起,「柴洛槿!」
「到!」柴洛槿应得爽朗,笑得快活。
郑显面上气鼓鼓的,心里却如喝蜜,难道他是喜欢和她吵嘴么。
柴洛槿凑近去看那双潋滟的美丽眸子,嗟叹怎么她就不生这么一双桃花眼儿,笑容渐渐抹平,认真道,「我很谢谢,你每天来这儿坐一趟,什么也不做,无非就是示宠,叫内廷和敬事房的太监知道我很宝贝,那样他们就不会欺负我,是吧……」
郑显不说话,眨眼把脸撇开,她凑得太近了。
柴洛槿偏头追着他脸又道,「我看过一个故事,一只小狐狸对它恋慕的人道,你每天未时来的话,我午时开始就会觉得幸福(你每天四点来的话,我三点钟开始就会觉得幸福)……」
郑显脑子一轰,脸上热辣辣地都浮着几个字,恋慕、幸福,她说幸福……于是他缓缓转过脸来,看着凑近的柴洛槿,那张鬼精精的脸此刻认真而诚挚地看着他,把他心跳拉得更剧……「可惜,」痞子柴洛槿摇头,「你每天守时守刻来,我怎么就不觉着幸福呢……」不无可惜不无可惜。
郑显脸一暗,起身,往外。
柴洛槿笑得滚到了地上,躺在冰凉的拼贴大理石板上,正好能望见殿外的天空,流云写意,展翅恣意的天空。
郑显在石阶上呆立了会儿,回头看看目光怔忡远眺的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