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就给……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此生你只能陪着我……我不管。」突然俯身捧住她身子又亲又抚,亲得用力,抚得辗转。
柴洛槿身上被火燎起,一寸一寸,能碰的不能碰的、柔软的脆弱的敏感的地方,悉数被他吮光了,虽然她被吻弄得两腿发软浑身酸酥,不过嘴里可是一息不停,「呵,难道……没人劝解皇上天家寡情么,没人告诉皇上不能专宠么……呃……没人,没人告诉你,许多事……啊……凑合强硬不来的……呃……没人告、诉你……我讨、厌、别人比我……强……唔——」又堵嘴,就只会这一招,你说不过我就只会缠舌头!
郑显恋恋不舍松开她丁香小口,几根银丝牵出弧线,「无需说了,没用……」低头轻吻她身子。
柴洛槿越过他肩头看着床顶雕花,虽然她已经欲火焚身马上要炸了、虽然她离狼扑已经不远了、虽然她下一秒就有可能缠上他身榨干他了……但是她还是轻轻开口,「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无心么……」手疼。
热唇微凉,纱帐垂地。
郑显极精致的身体在柴洛槿身上,像一朵开到冷的花,安静不动。
额发垂下,遮住他眼睛,只见刀削般的华丽下巴,柴洛槿望着帐顶。
很冷。
郑显慢慢起身,随便拣件衣服裹上,前襟大开,走到桌边坐下。
柴洛槿呆了会儿,蓦地觉得现在的大字型不雅,于是也坐起来裹件衣服。
仙人走兽灯,照得亮堂。
他头垂得很低,呼吸听起慢慢平稳,修长指尖挑开一张书页轻翻起来。
柴洛槿觑着他裸露的胸膛,突然很想扇自己一巴掌,这么极品的美男,怎么就推开了,怎么就推开了呢……
看他那架势是在憋眼泪么,个奶娃娃……柴洛槿望天想,这算什么事,一个男人嘟着嘴对一个女人说,不让我强奸你我就哭给你看……
他垂首,认真地狠翻那本书,还拿出笔挑灯开始批注,喉头几滚,颇有虐待自己彻夜向学的趋势。
黑线,你看他那衣服顺着修美脖颈一直滑到肩头,柴洛槿再次望天想,这又算什么事,一只小白兔对大灰狼顿脚嚎哭道,吃了我快吃了我,你不吃了我,我就用胡萝卜把自己噎死……
大灰狼在床上挪了挪,叹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用胡萝卜噎自己的小白兔,缩进被子里往死里睡去了。
小白兔终究还是伏到了桌子上,埋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