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的自以为的最佳笑容:
“咳~~那个,我~我~~那个”一向灵牙俐齿的我在异时空的第一句话居然也是结结巴巴的,声音当然也比记忆中稚嫩的多。
“姐姐,你又在生我的气吗?你又要说不认得我初一吗!”满脸泪光的小丫头跺着脚,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我狂晕!不会吧,她怎么就知道我要装失忆啊?难道她知道我的底细?我不会这么倒霉吧?还是说我现在这个身体也玩过失忆啊!难道这也算是一种流行?
“是啊,姐姐你已经昏睡两天两夜了,又是发高烧又是说胡话,我们吓坏了,你,你不会又把我们忘了吧?”从初一的身后闪出一个小男孩,扑到我面前,满脸忧虑地看着我,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仿佛怕我会就此消失一样。
“十五,姐姐醒了就没事了,你去到偏厨房去拿一碗清粥来,姐姐两天没进食了,一定很饿,记得悄悄的,别让别人看到。”初一仔细地吩咐着小男孩。顺便蹲下去收拾着地上的碎碗片,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动作中却显露了一些慌张。
到底我这具身体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呵呵,一个叫初一,一个叫十五,这家人的名字还真是会省事儿。我叫什么呢?不会叫正月吧?我苦笑着。不过这初一倒真是贴心,我现在除了浑身疼痛软弱无力之外,最要命的就是胃已经有饿抽筋的感觉了。
十五用力的点点头,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我该说些什么?不装失忆也不行啊,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轻轻地晃了晃僵硬的脖子,环顾这房间,别人穿越之后睁开眼看到的哪怕不是皇宫的金壁辉煌至少也能看到个古董红木家俱,到我这儿,就一小屋,虽说简单了些倒也是蛮洁净的,可是我身下的床也太硬了点儿吧!硌的生疼呢。老天爷,我可是一身的伤,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吗?
“初,初一哈,那个,我不是装失忆,我也不生你气,我确实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大概的告诉我一下,我叫什么?我为什么全身是伤啊?”我可怜兮兮地哀求着这个看上去至少比我的现代年龄小一轮的小姑娘。
“姐姐,你又说不记得了,我知道你疼,你怪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初一同志泪眼朦胧,我顿时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无可救药。怎么办啊?我还怎么问下去?我从小就对别人的眼泪毫无抵抗之力呀。
问,还是不问,这是一个问题。
看到小初一伤心,我很内疚,后果很严重。
管他的,先不问了,把伤养好再说!反正已经糊里糊涂的从几千年不知道是前还是后穿过来了,也不在乎继续糊涂下去,以我结晶了中华五千年文明的高智商(汗~~),早晚会弄清楚自己的来龙去脉!
心情放轻松,放轻松,等着喝粥吧~~!
就这样,我糊里糊涂地穿了过来,糊里糊涂地带着一身的伤,每天喝着淡得没味儿的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的度过了我异时空之旅的头几天,直到伤口基本愈合,我的活动范围终于从小屋扩大到了屋外的小院子。
如果说这次“旅行”开始于痛苦和恐惧,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则更多的变成了深感回归无望的无奈,之外还有什么能令我哭笑不得的,就是我现在的名字:正月。
我果然叫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