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你要怪就怪楚谋那个流氓,趁人之危的小人!我知道你喜欢楚渝,可是我,唉~~~~对不起,对不起。况且楚渝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要我代替你做小,我做不来呀,正月,如果有来生,你再和他藕断丝连,哦不,是共结连理,共结连理好了!”我边嘟囔边蹲在地上烧着亲手叠的纸钱呀元宝呀什么的。虽然并不确定“方云卿”已经死了,可这样做,多多少少让我减轻一点儿对她的内疚之心。哎呀总之以后不要再喝醉了,我懊恼地想着。
“月儿,你干什么呀弄的凤宁宫到处烟熏火烧的,啊,你在烧纸钱!老大!这个朝代不兴烧纸钱的!你烧给谁啊?”皇后大惊小怪的声音。
“烧给我上身的,啊呸,烧给我穿越以前的这个身体的主人。”说得好像我是鬼上身一样,忙对着地上啐了两口。
“多此一举!月儿,刚才谋儿来过,让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这个女官,该工作了哈!”皇后说道。
我奇怪地看着她,问道:“又是你那个臭儿子!我上班干嘛要他来通知,关他什么事?”
皇后心虚地“嘿嘿”的笑了两声,做出一副随时逃跑的姿势,说道:“一直忘记告诉你了,你这个女官的主要工作呢,用我们的话讲,就是——楚谋的私人助理!啊~~~~~~`”她迅速地转身逃跑。顺便还碰倒了几个花架子!
我愣在原地!
只听着回廊上挂着的鹦鹉兴奋地呱噪着:“喜唰唰!喜唰唰!~~~~”
“唰你个头!!!!”一叠纸钱甩了过去。
鸟毛飞溅!
这楚朝的思想还算先进,女人也可以参政议政,不过却没有官衔,所谓的女官也就是像皇后说的,相当于助理。或者叫秘书、幕僚。掰着指头数数,我已经在“秘书”这个职位上“呆”了七天了。
这七天,是纯粹的“呆”,楚谋什么也没让我做过,每天只是跟在他身边晃来晃去。而我,除了请安,和回答他的问话之外,绝不多说一个字,也绝不在他面前露出一丝笑容。他也并不以为意,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莫测。
为了方便对我的“管理”,楚谋命人在他住的长乐宫给我也收拾了个小房间。于是乎,各种版本的绯闻就层出不穷。从那些宫女看着我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我也大概地猜出了这楚谋在宫中是有着众多“粉丝”!
在与皇后多次的促膝聊天后,终于搞清楚了皇家复杂的血脉关系。楚皇共有七个皇子,十个公主。20个皇孙。真可谓儿孙满堂了。但仍未册立太子,不过,五皇子楚渝和七皇子楚谋最得楚皇的欣赏。不过楚渝的母亲已经在五年前去世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楚谋的母亲贵为皇后,对他争储是很有利的。
听说,楚渝和楚谋二人小的时候也曾经是兄友弟恭,友爱得很。长大后却是各自为政。越来越疏远。哼,想都想得到,肯定是大位之争造成的!中国历史上那些皇子皇孙为了争夺皇位什么事儿做不出来!按照皇后的意思,是非常希望楚谋可以登上帝位的,这样才能保证未来的几十年她继续过她富贵平安。
争储一事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背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流翻滚!就拿这次为楚皇祝寿来说吧。明明楚渝可以拔得头筹,但却争功心切的跑到益城,所以被楚谋捡了个大便宜。皇后和我说起此事时那真是一脸的骄傲,一口一个谋儿如何了得如何聪明。被我毫不留情地浇了一大盆冷水,说楚谋那不叫聪明,叫狡猾!叫卑鄙!
话又说回来,楚谋这个狡猾的狐狸,要操心的事情还真多,每天各地送上来的文件呀折子呀堆积如山,想想看他才二十几岁的人,做皇子真不是个好差事,将来万一真当了皇上岂不更累,我时常感慨着!
“正月,砚墨!”楚谋打断了我的发呆。
“哦”我面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