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小丫头”。
我黯然的低下头。
楚渝,不要再提楚渝,不要在我,在正月面前再提起他。我没有把握自己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确信的是:方云卿,爱他至深。
“月儿,你忘不了他吗?”楚谋见我如此,收起了戏谑的表情,问道。
忘不了?是我忘不了吗?还是方云卿忘不了?我困惑着,茫然的看着楚谋。忽然心中一惊,忙问道:“母后生病?皇后生病了?”
楚谋见我如此着急,微笑了一下,说:“现在身体上已经没什么了,只不过,性情有所变化而已。”
“哦,那还好,不过,她生病是什么时候的事?生的什么病?”我好奇地问道。
楚谋并不马上回答,转过头,拔弄着桌上的烛火,脸色稍显沉重。半晌,才答道:“三年前,母后被奸人所害中了毒,虽说救了过来,可身体却越来越差。不过去年突然又恢复了健康,但性情却大变。从前的母后,在人前绝不会多讲一句话,总是那样的端庄。而现在的母后,单单是她的笑声,你就已经见识过了。”
当然变了,我估计你真正的母后已经过世了,现在的大笑姑婆,跟我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不过这些话我也只敢在自己心里嘀咕滴咕。
“那么,你是喜欢皇后像从前一样,还是现在这样?”我轻声问道。
楚谋皱着眉思索好久,才缓缓说道:“从前的母后,总是落落寡欢的样子。相比之下,我宁愿母后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心,哪怕有人说闲话!”
我松了口气,还好他喜欢皇后现在的样子。
“皇后贵为六宫之首,什么人有胆量害她?”想了想,我又问道。
“月儿,有些事情,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总之,母后身体恢复之后我就发过誓,决不会再让自己心爱的人再受半点伤害,那时的我根本没有力量去保护别人。可现在不同,你曾经说过,我把你当成棋子,利用你和五哥争储是为不忠之人!可我告诉你,即使被所有的人视为不忠,我也会争下去!我说到做到!”楚谋缓缓的说道,烛光下,他的神色那般平静,可平静下到底蕴藏着怎样的一种力量,藏着怎么样的过去,却是我根本无法看清的。
的确,这些生在皇室的人,想法必定和我们不一样。
的确,高处不胜寒,楚谋的母亲贵为皇后也逃不过毒手,想必楚谋的童年必定也经历过我无法想像的明枪暗箭。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亲情是最坚强的堡垒。而对他们,可能会变成最锋利的刀剑,伤得他们体无完肤,只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
这是第一次,我和楚谋能够坐在一起,平心静心的说了这么多的话。
那晚,烤红薯的香气、暗黄的烛光以及燃烧着啪啪作响的木炭,仿佛构成了一个词:幸福。但这幸福,在当时的我心中,却那么遥远。
第二天,楚谋果然佯装下令准备围城。表面上,楚军开始了大规模的囤粮和包围。兵力分散在安郡城的三面外围。
至于安郡城内,倒并未传出任何骚乱的消息,恐怕这楚军围城也是沿孥军意料之中的事。
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王副将果然办事得力,三天后,一万副冰刀和滑雪板便如期完工。
楚谋挑选了一万精兵,每天按照我制定的“冰上运动计划”,简称“冰计划”严格训练。说白了就是练习楚军滑雪和滑冰刀的技巧!
我当仁不让,做了总教练。
上大学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上冰课。原因真是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冰上教练有点小帅!
当我穿着白色的“战斗服”,呼啸着从坡顶滑下来的时候,那种速度和力量,让站在坡下学习的楚军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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