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这一大早的,他怎么会来呀!小姐你昨晚是不是梦见他了?”福喜笑着扶我起身,又顺手麻利的挂起了床边的帘帐。“小姐,不是我福喜多嘴呀,我知道小姐和我们七皇子是情意绵绵,可您毕竟还没过门,况且太子的身份又没确立,所以您和七皇子还是应该注意着些,免得让有心人大做文章!”
我迷糊了想了半天,哦,一定是昨晚我又睡过去了,楚谋偷偷走的时候不想吵醒我。不过看着福喜不停唠叨的样子,我郁闷的叹了口气,冲到桌前一看,哈!楚谋果然画了出来!正是我要的感觉!
淡淡的月色中,一黑衣男人独立伫立在庭院中,一匹泛着金黄色光芒的骏马与他依偎在一起,并亲密的舔着他的手掌,虽然只是男人的背影,但那背影仍旧写满了故事,写满了孤独。
我欣喜的看着画,发现旁边还有张字条,一定是楚谋留给我的。忙拿起来看,上写道:“月儿懒丫头,画已作,至于是否题字,你看着办吧!记得如果题字也要用你的专用笔,否则实在是会丢了大楚的面子,切记!切记!”
我对着字条呲了呲牙,就当是咬了楚谋一口。转念一想,忙从书桌里拿出楚谋帮我从安郡带回来的专用“钢笔”,一笔一划的在画上题了两行诗:
暖阁东风烈马
明月升空,断肠人在天涯。
哈!借用马致远老先生的诗,莫念我!
“福喜!快派人将这画送到琼烈质子府,要悄悄的,门口有跟踪的人务必甩掉!”我笑着对福喜命令着。
说不定,今晚他还会来,不过希望他不再是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