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有办法封住别人的嘴。”
说罢,命尼沙玛拿来披风,开门迎着风雪快步离开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书不知觉的落在地上。听了烈焰临走时的话,我的手竟无力的一本书也拿不住了。一阵气闷,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我身子不便,他果然看出来了。他看出多久了?他要做什么?
下意识的抚摸了下小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与酸痛。
虽说古代冬天的衣裙颇为宽大,可这四个月的身孕想瞒也瞒不住了。我哪里敢找御医来看,明明和烈焰成亲才三个月,却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傻瓜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何况我的身份又这么特殊,大楚的原太子妃却成了琼烈的帝后,想必琼烈的大臣们根本就心存疑惑。
“孩子,你和琼烈还真是有缘。”我喃喃自语。
算日子,一定是我和楚谋在离开琼烈的前一晚怀上的。想不到还有可能在琼烈生出来,难怪近来烈焰送来的公文少了许多。
没关系,只要不请御医号脉,然后再按足月生出来,也没人敢说闲话。早产本就平常,差一个月而已,我暗自安慰自己。不过烈焰这关是早晚得过的,不找御医还勉强可以解释为帝后害羞,可如果妻子怀孕了连老公都不知道,那就未免太离谱了。最近这些日子我费劲心思想着怎么样跟烈焰摊牌,却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倒省得我一番口舌。
可是,这孩子~~~即使能安全的生下来,又能否安全的活下去?烈焰会不会容许眼皮底下养个别人的孩子?看他刚才的态度,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吗?
我不敢再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帝后,焰帝也没吃多少呢!”尼沙玛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着。
“他吃多少关我什么事!你还怕他饿死不成?”我冷笑了声,又拿起书。
尼沙玛连忙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也明白是不管用的,只好作罢。
这个单纯的傻丫头,前两个月见我呕得厉害,急得她跟什么似的,我只好骗她说是被白炭呛的。她倒也相信了。
主仆间一夜无话,听着外间尼沙玛香甜的鼻息声,我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踏实。孩子,妈妈现在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保护,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第二天清晨,早早起身洗漱了,眼瞧着雪停了些,外面银装素裹的很是赏心悦目。不禁有了些许兴致,还是到御花园走走吧。便叫上尼沙玛,想了想,又带了几个伶俐些的侍卫,裹了件银白狐披风,铜镜里的身形似乎看不出什么异样,放心的出了暖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