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可以强迫我的意志逼我就范!神就可以盯着别国的土地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一手遮天!这就是你们的神!你们自以为是的神!”我咬牙切齿的对着烈焰说着,说着我一直压在内心最底层、最强烈的抗议。
烈焰深深的看着我,眸子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个无底的深渊。
“如果他够强大,没人能抢走你!”烈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手轻轻一抬抚上我的嘴角,擦干了我嘴角的血迹。
我厌恶的将脸偏开,并成功的在烈焰的脸上看到一丝受伤,一丝无奈。
我骄傲的抬着头,对着烈焰高声的说:“他不是不强大,他之所以受困,是因为他忠,他忠于他的子民,不希望他的子民再陷入战乱之境;他孝,他孝于他的父亲,所以即使他有能力,也不会谋反;他仁,他善良的对待每一个人,所以才会相信你这野狼;他义,所以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刻,也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帮他!”
楚谋,记得吗?在安郡的路上,我曾骂过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可现在我终于可以懂你!
我转而面向娜塔,她虽打了我一巴掌,但我并不恨她。她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面对我和烈焰现在这种无可奈何的局面,她何尝又不会感到心痛!
“娜塔,你等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你又得到什么?对他像神一样的崇拜又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处?为了权利,他早就把你抛在脑后。”我轻轻的说着。
娜塔仍旧倔强的看着我,脸上现出一抹绝对的肯定:“我们琼烈的女人,爱了就爱了,得不到又怎样?他仍旧是我心目中的神!你何尝不是一样,你又得到了什么?”
我冷哼一声,摇着头看向烈焰:“你,暴君,不仅伤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
烈焰终于被我激怒,眼睛像喷火一样燃烧着,猛的掐住我的脖子,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别逼我!杀了你,楚谋照样会反!”
他逐渐收紧了手,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少,脖颈开始痛疼,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如果真能这样去了,倒也不错。可是宝宝呢?我和楚谋的骨血呢?这是我和楚谋唯一的联系了。
眼泪流下滴在烈焰的手上,我凄然的朝他笑着,费劲的说着话:“楚,楚谋,绝不会反!他和你~~~不同!”
烈焰,你以为楚谋一定会反。我打赌他不会!
"如果他不反,你就得死,你不怕死可以,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舍得?”烈焰稍稍放松了手指,对我耳语着。
忽然得到了新鲜的空气,我不可扼止的咳嗽着,烈焰环抱着我,另一只手仍停在我的脖颈上,在外人看来,这会是一幅多么诡异的画面。
好不容易平息了咳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顶一般头重脚轻,我尽量平静的说:“从我落在你手里的那天,就等于是死人了。我什么都不会再害怕。我的孩子,我会拼了命去保护。可必要的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
一个什么都不怕的女人,会比一支军队更可怕。
烈焰震惊的看着我,环着我的手渐渐无力的松开,我失去了支撑,眼前一黑,终于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