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盒,再次塞到我手中命令着:“擦了它!”
我勉强握紧了盒子,说:“皮肉伤,先解释我的问题。我的孩子,你想怎么办?”
烈焰居然有些诡异的笑了笑说:“你的孩子,自然就是我的孩子,如果是男孩,那么就有可能是我第一个王位继承人;如果是女孩儿,那么将是我最心爱的公主,你说我会怎么办?”
我宁可他再勒我一次,也不想听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你听着烈焰,不要用宝宝来威胁我!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我恶狠狠的说着。
“我能威胁到你吗?你不是说过,必要的时候你会亲手杀了宝宝?”烈焰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冷冷笑了一声:“总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烈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的炭盆边,拿起火钳拔了拔通红的白炭,缓缓说道:“为什么你总是想着我会做什么?我只是要你活着,孩子活着。”
“你明知道孩子不是你的!”
“那又怎么样?孩子是你的就好!”烈焰放下火钳,转过身来又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无言的注视着他,心头一直隐藏的疑问破冰一样丝丝裂开,仿佛明白了一些东西却又不能肯定。
“你喜欢我?”我干脆的问。
烈焰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些许的恼怒却又强行控制着,嘴唇不自然的向上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喜欢我?”我坐直了身体,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如果不喜欢,你以为你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烈焰这次给了我直接的回答。
门忽然被推开,娜塔板着脸走了进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身后的尼沙玛眼睛肿肿的端着药碗见我好好的坐在那里,脸上露出笑容又迅速收了回去,怯怯的看着烈焰说着:“焰帝,奴婢可不可以伺候帝后喝药?”尼沙玛的声音小的和蚊子哼差不多了。
烈焰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算是许了吧。
“什么药?”我轻声的问走上前来的尼沙玛。
“这是安胎的汤药,帝后,你有了身孕怎么也不告诉尼沙玛呀!万一刚刚出了什么事情,奴婢~~奴婢~~”尼沙玛走上前来,哽咽着跪了下去,端着碗的手不停的颤抖。
我叹了口气说:“傻丫头,你还小。”
“娜塔,你再帮帝后检查一下”烈焰开口,命令着冷冷站立一旁的娜塔。
我疑惑的看着烈焰。一旁的娜塔脸色不太好,有些勉强的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按住了我的脉搏。
稍许,便点点头说:“焰帝,腹中的胎儿还算健康,只是帝后身子寒弱,象是曾经受过什么大寒的伤,要好好调理才成。”
大寒的伤,在安郡九死一生那次吧。我暗想着,原来娜塔还有医病这个本事,原来烈焰所说的安排人来瞧我,指的是娜塔。
即然如此,娜塔当然号得出我是四个月的身孕,她把烈焰当成神一样对待,怎么会容忍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烈焰的呢?
略一犹豫,伸向药碗的手停了下来。
娜塔冰雪聪明,自然看在眼里,脸涨得通红腾的站起身来竟欲冲出门去被烈焰一把拉住。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的举动,经过这么多事,很难让我再相信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