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果真能放下,又怎会问呢?”
说完,人已走到草庐门口,停了下来,嗅着里面传出的药香,心神俱宁,不远的距离,我却仿佛走了千古年一般沉重。
门“吱嘎”一声大开,草庐内隐约的烛光马上透了出来,原先那只送药的小金猴又蹦蹦跳跳的跑出来直奔我面前。灵巧的一跃而上扑进我怀中,我连忙抱住它,好轻巧的小动物。只见它在我怀里也并不消停,比比划划的吱吱叫着,好高兴的样子。
“病人请进内堂诊治,其他人在外等候。”草庐内,乔神医的声音不再遥远。
烈焰大喜,乔神医的规矩他也听娜塔说过,诊治的时候不许别人旁观。即然现在神医答应了替我医病,他自然欣喜万分。
听得此言,我脸上一凉,竟是有泪流了下来,抱着小猴子,一步踏进门槛。
“等等,云卿你~~”烈焰低声唤住我,似有话要说。
我回过头来,深深的看向烈焰。他却只是与我对望,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认识他许久了,我却似乎从没像今晚这样看过他。在琼烈的日子,我们互相的折磨,是他的错,还是我的错?
我知道他对我好,可他的好却是强加在我的意志之上,他的好却以伤害我和我最爱的人为大前提。这样的好,我要不起。
我生病以来,烈焰以他九五之尊的身躯衣不解带的照顾我,千方百计找来各种良药,他是那样一个热爱权利的人,居然也为了我放下朝政不管,亲自带我来这深山老林求医。他好像也瘦了许多,脸上的胡子不知多久没有仔细刮过了,如果抱着宝宝,想必又会惹得她哈哈笑吧。
这些我都感激在心,可这仅仅是感激。如果没有楚谋,我想我会爱上他,深深爱上。可是对不起,我的爱只有一次,这一次给了楚谋。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哥哥。
“诊治的时候如果觉得不适,就跟神医说,别忍着。另外,要专心医病,不要想其它的事情,也不要担心宝宝,娜塔照顾的会很好。”烈焰一反平日寡语的样子,反而细细嘱咐着。
我点了点头,对他笑着,看着他有刹那的失神,这一刹那竟也像是永恒了。
转身踏进草庐,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烈焰,再见了。
秋丛绕舍似陶家,
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
此花开尽更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