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起这封信的来路,惭愧啊!”讲到这里,原本神情激动的叶珂清换上了惭愧的神色。
“舅舅?”希言珐惊讶的看着自家的舅舅不停变换的脸色,对于信的来源更加的好奇了。
“你也知道舅舅我身为武将,自身的修为绝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可是昨晚送来这封信的人将信放在我枕旁再到离开,我却是一分也察觉不到。”对于自己一身的武学修为,叶珂清是十分的自信;但是这份自信却在昨晚遭到了彻底的打击。
“到底是何人居然能有这份功力?会不会有可能是国师的人?”对于自家舅舅在武学上的修为,希言珐是十分清楚的。可是居然有人能悄然侵入将军府内自如来往而不被发现,由此可见此人在武学上的修为已经不止远超自家舅舅一个境界了。
“这个可能性不大。”对于希言珐的猜测,叶珂清不太赞同。“因为如果是国师的人,那我此刻就不会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说的也是。”轻叹一声,希言珐将心思放回到信的内容上。“舅舅对于信中所说的事情有何看法?”
“依我看来应该是真的。因为当初三殿下在城外遭人刺杀,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不可能走的很远;但是无论是我们派出去的人还是国师那边派出去的人无一都是空手而回。所以我大胆猜测肯定是有人能瞒过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将受伤的三殿下隐藏起来了。”叶珂清虽身为武将,但却不像军队里的那些只懂得耍刀弄枪的莽夫;叶珂清能够以武将的出身在朝堂上和宰相、国师等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除了手中的兵权外,还有那够深的城府和精明的脑袋。
“可是寒武城内外已经被我们仔仔细细的搜寻过好几遍了,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是依旧不见三哥的踪影。”对于叶珂清的猜测,希言珐虽是赞同,但还是有疑问。
“殿下,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似乎找错方向了。”叶珂清伸手指指信纸上的一处说道。
“你是说……”看了一眼信封上叶珂清所指之处,希言珐恍然大悟。是啊,自接到三哥失踪的消息,自己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城外搜寻,对于城内虽然也是仔细的搜寻过,但因为直觉认为三哥如果进入城内,那么一定会经过各处城门口;所以对于城内的搜寻的重点便一直放在各处城门口上,而对于城内其他地方则没有重点搜寻。如今看来真的是犯下一个致命的错误了,如果被国师等人抢先一步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舅舅,我们立刻去接三哥。”一想到可能会被国师等人抢先一步,希言珐就坐立不安。
“殿下莫急,现在还不是去接三殿下的时候。”急忙拦住向外冲去的希言珐,叶珂清低声劝告着。“虽说国师那边似乎因为相信三殿下已遭不测而把搜寻三殿下的人手给撤回,但是他们依旧还是紧紧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此刻大张旗鼓的去接回三殿下,等于告知他们三殿下还安然无恙。这样对三殿下很不利,而且这还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看清楚到底那些大臣里到底谁是真心忠于三殿下的。还请殿下三思。”
听完叶珂清的劝告,希言珐长叹一声。因为三哥的失踪多时,让朝中原本有些倾向于三哥这方的大臣又开始左右摇晃。而自己只顾着能够早点看到三哥,希望能够解决在朝中日益不利的局面。但是却不曾仔细的想过如果三哥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虽然能够将那些左右摇摆的大臣重新拉回来,但是却又等于将三哥推到时刻面临被国师派人刺杀的危险面前,而这却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