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印月是个很可怕的人,他对你的洞察很可能就隐藏在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下,这样顺着他的思路下去我只能越来越被动,还不如鼓起勇气找回自己的壁垒。
萧印月没回答,可是也没再坚持那个问题,淡淡说:“左护法说,你内伤未好,让我不要太过苛责你以下犯上之罪。”
说到这里,他轻漫一笑,食指轻抬我的下巴,让我跟他对视:“有内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以宫主您的功力,想必昨天已经察觉出我的内伤,而就算我告诉宫主,又能怎样?”我没挣扎,平静地看着他。
萧印月眯起眼睛,嘴角上翘:“也是。昨天我确实已经察觉了。只不过当时我对上你的兴趣比给你治伤的兴趣要大。”
“但是现在嘛,我可舍不得夙墨受苦了。”
他揽起我的腰,把我整个圈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掌抵住我的背,一股炙热的真力顺着他的掌心进入我的身体,在经脉间肆意游走,所过之处一片温暖。
“嗯……”我舒服地轻哼,像猫一样蜷缩起身体。
萧印月给我治完伤,手便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轻轻滑动。我斜了他一眼,三分抗拒,七分挑衅。
萧印月俯身看着我,纤巧的下巴戏弄地在我脖颈处作怪,他轻声说:“夙墨,你知道么。你的这双眼睛,跟他真的很像很像。”
“魅惑无边,眼眸深处却带着漠然。”
我轻轻一笑:“宫主,要知道无论眼睛外貌怎么像,我们终究是两个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微微转头,斜眼看着萧印月:“所以……如果您要把夙墨当成那个人来喜欢,恐怕是要失望的。”
萧印月远山般的修眉微微扬起:“我只是想跟你开个赌局而已。”
“这个游戏,当年我跟那个人赌过,我输了。”
“所以我想再赌一次。”
我懒洋洋地问:“赌什么?”
“就赌……谁先被谁吸引……直至不可自拔,万劫不复。”
萧印月笑得云淡风清,眉尾火凤仿佛浴火重生般灼热着。
……
“凛熙,我的眼睛好看么?”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嗯?”他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我。
“萧印月跟我打了个赌。”我看着手中冷厉的剑锋,轻轻说。
“什么赌?”凛熙秀丽的眉头更加深锁。
“赌谁先爱上谁啊,呵。”我放下手中青锋,食指托住下巴。
凛熙抿紧嘴唇,“你跟他赌了么?”
“为何不赌?”我笑得散漫不羁。
凛熙神色一冷,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你失态了,左护法。”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莹白修长的手指。
“该死,夙墨,极乐宫乃是非之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应下这个赌约,会有多少危险你难道不明……”
我把手指轻轻放在他单薄柔软的唇上,成功地让凛熙噤了声:“我更不明白的是,这跟左护法你,有任何关系么?”
“你不要分散重点。”凛熙冷冷拨开我的手,却藏不住那显而易见的丝丝惊慌失措。
“凛熙,我的眼睛好看么?”我若无其事地转回最开始的话题,无视凛熙的愤怒。
“什么意思?”他垂下眼帘,不再看我。
我叹了口气,半跪在凛熙面前,以一种半仰视的角度看着他,小声说:“凛熙,你要帮我。”
纤长白皙的手指悄然搭上了凛熙的手臂,我轻柔地说:“我何尝不知道这里的危机暗涌,萧印月要跟我赌我岂能拒绝;耀卿说要砍了我我无以抵抗。凛熙,我在这里,除了你别无所有……你要帮我,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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