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些那与众不同的墙粉,小心翼翼地用牛皮纸包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我把纸包塞进怀里,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牢房。
一个不认识的青衣宫人在另一侧恭恭敬敬地等着我:“夙墨公子,您还有什么要看么?”
我淡淡一笑,指了指最里侧:“那里关的是谁,我看那牢房跟其他的很不同。”
“阿,里面关着本宫很久以前的叛首,西门饮风。”他殷勤地看着我:“夙墨公子要去看看?”
我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去。
我当然知道那里关的是西门饮风,只不过时时保持警惕我现在是记住了,谁又能肯定这里没有萧印月的眼线呢?装傻对我来说,绝对没有坏处。
站到那扇精钢所制的门前,青衣宫人有些踌躇地问我:“夙墨公子要进去看他么?”
我轻轻摇了摇头,只是打开了平时送饭的小窗,伸手进去,扣了扣铜环。
里面的人闻声淡淡说:“今天天气不错,辛苦小哥你了。”
我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这句话说得无比之怪,但又说不出到底怪在哪里,只好作罢。
“西门公子,我是这里新的管事,叫夙墨。”顿了顿,我续道:“初次见面。”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嗯。”
“西门公子……”我犹豫了下:“在这里过的还算舒服么?”
“呵,夙墨公子说的这话真让饮风惶恐,阶下之囚罢了,谈得上什么舒服?”西门饮风的声音近了些,似乎往门这边走了两步。
我淡淡一笑,轻声说:“今天天气确实不错,夙墨还有点事,先走了。”
转身,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线,我终于明白哪里怪了。
天气?这不是对暗号的最佳模式么?西门饮风一个囚犯,怎会无缘无故地去跟送饭的人搭话?还搭的天气这种话题?
有趣。
……
……
走出牢房之后,我在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凛熙。
他明显是刚回来,一身出尘的白衣上浸上了血,嘴唇发白,步履有些踉跄。
眼神有些空洞,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居然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擦身而过的瞬间,我闻到浓浓的血腥气味,如同铁锈一般,窜入鼻腔就挥之不去。
我伸手,一把拽过他。
他明显气力不济,几乎是顺势跌在了我怀里。
“夙墨,松手。”声音都已经有气无力却还是在拒绝。
我冷冷地笑:“我看你在放屁。”手一紧,带上了些挑衅的意味。
凛熙俊秀的眉宇皱了起来,一声闷哼,随即小声说:“松,松开。好痛。”
我放柔力道,搂着他往他院里走,轻声说:“伤到哪里了?”
“背后。”
……
……
凛熙伤得很重,后背被刀砍出了一道深入皮肉的伤痕。从右肩延伸到后腰,几乎笼罩了他整个后背。血瀑布似的流淌,吓人的很。
我定了定神,转身去找了必要的清理工具。
凛熙的身材很好。宽柔的肩,劲瘦的背,线条柔和又不失刚毅,细窄的腰却又保留了丝丝少年的青涩感觉。
我用软布沾上了清水,柔柔的擦拭着。
凛熙蜷缩起身子,死死咬住嘴唇愣是不发出一丝声音。
手中软布向下,滑到他腰臀处。
他的衣衫停留到腰际并没有全部褪下,腰下的弧线却柔和地向下延伸,让人忍不住想向下探究。
我的软布停住,强忍住向下探去的欲望。
“痛不痛?”我温柔地问。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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