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跟我说没什么?那我他妈的忍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单飞死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了?怎么完成任务你告诉我?!”
他面色也变得有些铁青:“我会告诉萧印月,你大可不必担心被处罚。”
“哈。”我嘲讽一笑:“好吧,任务我可以不在乎,那我被下的春药怎么办?”
手从他的下巴滑下,到脖颈处轻轻游弋,他的呼吸瞬间也有些急促,却仍然强自忍着:“不远处有家怡红院,姑娘都挺不错的。”
“我不要女人。”我忍着怒气。
“怡红院对面有家男馆,我可帮你带个漂亮的少年过来。”
我盯着他已经渐渐沉静的瞳仁,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容:“那就不烦劳左护法了。”
(三十六)
走出单飞房间后,一股夜风一下灌进了我的衣衫。
我打了个寒颤,拉紧松松垮垮的衣襟。
神志还是很不清醒,怒气在脑中萦绕。而春药的药力似乎在持续加温,即使夜凉如水,我体内却还是如火山爆发一般,炙热爆裂,我估计再这样下去,我是撑不下去的。
难道,真的去青楼随便找一个人?
嘴角泛起冷冷的一个笑容,凛熙阿凛熙,你可真是害苦了我。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向街那边走去,可是一抬眼间,看到了穹隐凤。
他裹着一袭黑袍,黑亮的瞳仁璀璨若夜星,嘴角的笑容有些神秘。
“夙墨公子看起来怎么如此狼狈?”
“多谢少门主关心。夙墨还有事,改日再叙。”我握紧拳头,强忍住横窜在体内的欲望,从他身边走过。
“哈……”他嘲讽一笑,却伸手猛地钳制住我的手腕。
我另一只手反身斩向他的臂弯处,被他迅速地架住,一别一错,这下整个人都被他扣在怀里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少门主还有事?”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刚从单飞那边过来……”
他妈的,我在心里咒骂,面上却只能不动声色地静静听他继续。
“该看到的人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你极乐宫的左护法在那里拿着剑发呆,恩?”
“夙墨……”我转了转眼珠,欲言又止,探身向前,浅笑着把嘴唇送了上去。
穹隐凤倒是来者不拒,用舌尖在我口腔挑逗得我血脉喷张。
水乳交融的某个瞬间他却忽然放开我,轻声说:“想让我帮你解春药?”
我不得不在心中严肃地再骂一句,他奶奶的。
靠。
这人怎么能这么妖孽,我要呕血而死了。
他温柔地点点我的鼻尖,笑得十分开心:“墨美人还真是无情,只有走头无路的时候才能想到我。”
我越发郁闷了,低头不说话。
穹隐凤依旧十分无害地笑,手上却十分迅速地卡住我的喉咙,逼我吞了一粒药丸。
我弯腰拼命地咳嗽,可那药丸已经滑入了肠胃,自是吐不出来。
穹隐凤平静地看着我说:“这粒平川丸能压制迷春酿的药力三天,三天,你能赶回极乐宫,找萧印月解毒。”
我抬头看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便先回答了我。
“要知道你们左护法是药王,他托我带给你的。不过他现在暂时没有解药,所以只能给你用平川丸了。”
我弯着腰半天没有起来,凛熙,凛熙……
你到底在想什么……
心中忽然有些苦涩,一点点地,溢了上来。
……
……
快马加鞭。
三天。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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