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不是因为右护法契而不舍地追杀,我又怎会跑到这里来打扰前辈呢?”我说得十分顺畅。
“那……他又为什么追来?”野旱指了指耀卿。
“因为……我虽然没能拿到裂天剑,却从右护法那处偷来了这个……”我用空闲的那只手从衣襟里掏出了一支精巧的牛皮剑鞘,上面刻着两个瘦金体的小字“裂天”。为了给自己一步退路,刚才我只把裂天剑埋在了树下,剑桥却揣在了怀里,这样遇到危险时还会有个筹码,没想到现在居然真地用上了。
“剑鞘?!!”那两人的眼睛睁得很大。
“极乐宫先祖曾留下话来,一统天下,剑鞘和裂天剑缺一不可。所以右护法才会这么冒险的回来。前辈,事情就是这样,夙墨的话讲完了。”我胸有成竹地看着野旱,不再说话。那个什么剑鞘和剑缺一不可的屁话自然是我编的,可是整个这么一套故事下来,真假倒真不易分辨。
“我看……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了。”野旱露出野兽般的笑容看向耀卿:“老老实实告诉我裂天剑在哪儿,说不定死得还痛快些。”
耀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竟然笑了,他说:“您先别管裂天剑了。现在中原第一大帮耀日门已经尾随我们来到这儿了,您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他们满意而归吧。”
野旱脸色猛地一变,居然带上了惊惶。显然,他也是听到了外面乱七八糟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