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然而凛熙开口了:“怎么受的伤?”
“手被铐住,拿不出来。”我垂下眼帘,轻声说。
“你自己捏碎的?”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凛熙的语调似乎变冷了些:“就为了裂天剑,就为了右护法之位?”
我现在明白了,其实不是他的语调变冷了,而是我的身子变冷了。
原来……他也这样想我。
“你什么都知道了?”我若无其事,甚至拼命挤出了一点冷淡的微笑。
“耀卿呢?死了?”
“死了,被我杀了。”我满不在乎地点头,这就对了,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我才不要告诉他实情,那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怎么应该救人,救了又有谁会相信。
“啪。”是凛熙把碗猛地摔到了对面墙上,他握紧了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哈,你知道我想要那个位子很久了,你也知道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干嘛这么惊讶?耀卿他斗不过我就该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道理你不懂?再说……我可是牺牲了一只……”
“够了夙墨!”凛熙紧绷着脸大吼,随即又像脱力了般疲倦地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我在旁边的房间,有事的话喊我。”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面色铁青。
去他妈的右护法。
你以为我稀罕。
……
……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刚才的满腔愤怒慢慢地熄火。
其实我不该怪他的。他又没有做错。我确实没干过什么好事,怎么能期望人家了解。
他不是不关心我,看到我受伤了他的表情是那么温柔得心疼,那是假装不来的。
深秋的夜晚实在是很冷,我打了个哆嗦,然后果断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靠,认输又怎么样。老子冷了,他说有事可以去旁边的房间找他。
再说了,我是伤员,天大地大伤员最大。
一遍遍地不断给自己壮胆,我光着脚抱了个枕头就推开了门,然后敲了敲旁边的门。
里面的灯火还亮着,原来他还没睡。
“谁?”凛熙冷冷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我忽然感觉有些心虚。
“进来。”
我进去之后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面对那双墨玉似的清冷眸子,我会感觉是自己做错了。
他确实没有睡,还坐在一旁的桃木桌旁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凛熙不冷不热地问。
“手疼。”我轻声说。
“你过来,我看看。”他摸了摸我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又把中指和食指搭在了我右手腕上号了下脉,才波澜不惊地说:“没什么问题,疼也是正常的,我给你解释过。”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送客了。
我忽然感觉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我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却第一次感觉这么的紧张。
“可是……我好像,还有点冷。”半天我才憋出一句。
凛熙扬了扬眉毛:“今天晚上的风是大了点,你加床被子吧,别受了风,对伤也不好。”
我一点点地往他床边蹭:“我可不可以睡在你这里?两个人的话……会比较暖和些嘛。”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脸皮好厚。
“不行。”他拒绝得好干脆。
“嘿嘿,我们关系这么好,你不会介意的啦。做人不要那么小气么。”
凛熙沉默了一下,重复:“不行。”
“不要这么绝情嘛,难道就因为刚才那点事?我道歉不就是了……我就是……手疼嘛,心情不好。”昏暗的灯火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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