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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跟红峭的谈判其实顺利得多。因为他其实也一直在等着我来找他。
他一听事成之后就可以放他去江南花红柳绿的生活,立刻点头答应。
只不过他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要我尽量不要取西门饮风的性命。
“刀剑虽无情,可是西门不是个坏人。”红峭是这么说的。
我自然没有意见,西门饮风确实不是个坏人。若是没有必要,我也不愿牺牲他。
说是谈判,到最后却变成我跟红峭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汹酒。
刚开始还斯斯文文地用酒盏边谈正事便喝,到了后来就变成一樽一樽,瘫坐在地上,毫无气质地牛饮。
所幸红峭是个很有生活品质的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的酒多到喝不完。所以我也就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往死了灌。
比较诡异的是,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豪饮,互相之间却不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心事,我不问他,他也不问我。
一轮圆月,几樽酒。两个沉默的人。
我想,这时的画面看起来一定很寂寞。
……
……
后来是凛熙来找我,把我带了回去。
我醉了。但醉的程度很奇妙,没有醉到天昏地岸遨游天外,但是却恰恰好好地醉到能借着酒劲抒情一下的水平。
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我模模糊糊地听到凛熙责备似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这么多,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事实证明,去惹毛一个喝醉了的人是世界上最不明智的事。
我当时立刻就来劲了,眼睛亮得跟一百瓦的电灯泡似的:“你管我这么多。我不需要你管。”一边还把他往外推。不过事实上,因为我基本上就是一摊烂泥,所以怎么推也还是赖在他身上。
凛熙很无奈:“你知道我也不想管你。”
我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属于他的冷冷清香,忽然感觉很委屈:“你嫌弃我。”低下头,我又加了一句:“我就知道。”
“我没有。”凛熙淡淡地答。
我根本没听他再说什么,只顾着按着自己的破烂逻辑继续啰嗦:“你肯定一直都是想早点摆脱我,我一开始就缠着你,还把你害得好惨,你要是不想离开我才怪。我不够善良,又老是害人。你嫌弃我。”
“你不要我。”
“夙墨……”他轻柔地拉长了声音,接下来他说的话我却怎么也听不清楚,最后一波强烈的醉意汹涌地涌上了脑。
之后的事情我好像怎么也记不太清楚细节了。只是好像自己趁着喝醉,干尽了所有的丢人事。
先是抱着大树狂吐,又吐不出什么东西。
然后是泪汪汪地一遍遍对凛熙强调他不要我,扯着他的衣襟重复着“你不要我。你怎么能不要我?”诸如此类的废话。
最后还潇洒地做了一回酒后劫色的恶棍,把那个一身风华绝代的清幽的人压在树干上强吻。整个心态扭曲得像中年欲求不满的怪叔叔。
之后的事情我就再也记不住了。
……
………
第二天早上我在凛熙的床上起来之后还特别惊讶。只记得昨天和红峭喝酒,可是之后的事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有点粗鲁地摇醒了身边那人:“凛熙,怎么回事?”
“你醉了。很晚,我就把你放这儿了。”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我看得有些愣神。
他又接着说:“你去找下西门饮风,他的功力恢复了。”
“好。”我点了点头,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跳下了床,把衣服理好。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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