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上帝创造、由人批准的法规,我会坚持我清醒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发疯时服从的准则。法规和准则不光是为了没有诱惑的时刻,而是针对现在这样,肉体和灵魂起来抗拒它的严厉和苛刻的时候。它们再严厉也是不可破坏的。要是出于我个人的方便而加以违背,那它们还有什么价值?它们是有价值的—一我向来是这么相信的。如果我此刻不信,那是因为我疯了——疯得可厉害啦,我的血管里燃烧着火,我的心跳快得难以计数。此刻我所能依靠的是原有的想法和以往的决心:我要巍然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用标准的美国语调将那段我喜欢的话背了下来,然后亲切地问对方,“你觉得这段话怎么样?”
“这个……”陈海星面有难色。
我猜他听都没有听懂。
“开菲,你说得是什么呀,我完全听不懂啊!”李莎想要帮对方解围,我也正好需要一个人来搭个话。
“是简对罗切斯特的一段对话,罗切斯特想要留下简做他的情人,但是简拒绝了,这里就是她温柔拒绝罗切斯特的时候,陈师兄肯定知道的,《简.爱》这么有名的小说,陈师兄肯定看过的。”
“是,我看过中文译本,没有看过英文原著!”
“好可惜啊!陈师兄有空可以看看英文原著,外国的名著还是要读原滋原味地好!我那里还有《WutheringHeights》《WarAndPeace》《TheAdventuresofHuckleberryFinn》师兄喜欢哪本,我可以借给你。”我温和地笑着。
“谢谢啊,不过现在到不需要!”陈海星满脸的汗水。
我估计是他没有听懂,根本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些书。
接下来的时间,由于两个主角都是兴趣乏乏,几个当媒婆的插科打诨也没有多少作用,聚会很快散了,吃完饭也没有去唱歌,陈海星提前离开了,李莎三人也借口有事和我分别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一个人嘟囔,“真是不华丽啊!把我一个人丢下!都不知道要把我送上出租车吗?”
话一说完才想起自己好像用了《网球王子》里某位女王大人常爱说的话。
唉,看来当时兰奇给我留下的印象还真的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