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按到椅子上任人摆布了。看得出翠花不是第一次为我打扮了,怎奈她却不知我虽只有两岁的身子,却有着已知美丑的心。这张脸再怎么打扮也不能改变我天生婴儿肥和豁牙的现实,我忘了正在梳头的事实,使劲甩了甩头,结果差点上演头皮分家的惨案。
“小姐,对不起,奴婢该死。”眼见翠花要跪下,岂可!我按着她要下跪的身子说道:“别动不动就下跪的,不关你的事……对了,翠花,刚才你说哪儿去了。”
“哦,奴婢说到今天正是小姐您的两岁寿辰,本来夫人还担心您不肯断奶,要给张妈……”
“停。”我心里想,两岁我才断奶,我是不是,注定要当米虫啊!在帮我收拾打扮的过程中,我总算很高兴的了解到自己的身世(没办法,谁不想生在富贵家庭捏):我,纳喇.红豆乃正白旗四川总督纳喇.元甲的四小姐,上有一个同胞哥哥。因为我老爸乃当朝绝世好男人,所以只娶了我老妈一个老婆。我老妈不仅年轻漂亮,家底也不软还有个亲戚是皇帝老儿的当红妃子宜妃是也。
我出生那天,彩云当空照,喜鹊绕梁叫,红豆花结果(此乃传说不可考证也)。总之我顺理成章的成了这个家新出炉的香饽饽。爽啊,我又可以高枕无忧的混日子啦。不过,最最让我高兴的是我可以继续叫回本名红豆,想起我三百年后的妈妈,唉,我不能说谎,我心里头还是有一咪咪想她的。咦,那只又大又难看的戒指呢,我在怀里乱摸一气没找到,不过没多久也想通了:算了,这个家里头古董还少吗?别说一个破戒指,我找十个戴在脚指头上都木问题!
和老祖宗也就是我奶奶打了半天哈喇子,在她为我惊人的语言天赋而震惊的时候,我已经吃了两碗米饭两只鸭腿一个鱼头了。很快,家里人对我的注意立又转移到我惊人的食量上了。额娘感叹到:“我的儿,断了奶就是好啊。”
我差点噎着,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继续扒饭的速度。
饭厅一阵骚动,守大门的张伯跑来:“老祖宗,老爷夫人不好了。”
我威严的爹说道:“大胆!今天是小姐的生辰,能有什么不好!?”
“……小的该死!”
见气氛有些严肃,我忙拉着阿玛的袖子摇头晃脑的傻笑。一旁的额娘也赶紧说到:“老爷,可别吓着红豆儿了。”
阿玛一脸宠爱的看着我,擦掉我沾在嘴角的饭粒儿,这才又看了眼张伯:“说吧,什么事儿啊?”
“回老爷,门口,门口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一只…白色的,听叫声应该是狗,可,小的从来没见这种狗。”
“狗。”我一听,顿时竖起小耳朵。
“是啊,小的不敢诓老爷。那只…狗,不叫不闹就坐在门口,赶也赶不走,喂他东西也不吃。小的,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请示老爷。”
阿玛有些不耐烦:“那就多找几个人把它拖出去…”
“可,可它很高大,小的,从来没见过那么大只的狗。”
“难道还要让本老爷亲自去吗?”
“小的不敢,小的马上召集人。”
“慢着。”我咽下最后一块肉,再喝口翠花递来的水打算咽下去,可见她神色不对,才知道是饭后的漱口水非饮用水。终于,把水吐在杯子里(有人伺候真不错啊。)我跳下椅子大声说道:“阿玛,我想出去瞧瞧那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