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强大起来:“哼!好了我知道了。不过平哥,银子是阿玛给我的,你以后要是有急用妹妹定当相助,不象某人…不过话说前头,可是有利息的。”
顺平摇了摇头做“心凉”状转身就走,并说了句在当时当景莫名其妙的话:“九阿哥,我没说错吧,我妹妹若不是没了银子花,是想不起我这个当哥哥的。”
“九阿哥。”我惊的叫了出来。只见九阿哥似闲庭信步般从月色中走出来,笑着看向我。惨了惨了,想起刚才一哭二闹差点上吊的样子都被九阿哥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我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滴,脑瓜子沸腾沸腾滴,耳根子火烧火燎滴。我瞪着顺平,但愿我眼里的星星之怒火能让燃引他恐慌悔恨的心,大哥被我看的咳嗽两声,然后迅速给九阿哥打完招呼就跑了。
“九,九阿哥。”意识到我此刻还站在石桌子上,我赶紧跳了下来。九阿哥顺势扶住我(其实我即便后空翻下来腿也会站的稳稳的),我继续说着:“刚才,我和我大哥是在演戏,闹着玩儿的。”
“演戏?”九阿哥又笑了:“红豆,你缺银子怎么也不跟我说?”
“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呢,虽然九阿哥现在还没自主经营,可他最多的不就是银子吗?再说我倾家荡产送了他一幢房子(你当九阿哥是住小人儿国吗?)好歹他也得回个礼,或者关心下。还是,八阿哥没告诉他我那天连车钱都付不起了。”想的很充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九阿哥,阿玛从小就告诉我不要随便拿人家的银子?”
“人家?”九阿哥眉头一挑。
“啊,不是,是让我不要拿比我大的,长的又好看的人的银子(比你小比你丑的你就敢随便要,而且不给不成,你当在收保护费呀。)
“你阿码到是教育的好。”
我嘿嘿笑了笑。随后手被九阿哥握住了,一把疑似钞票的纸张被塞到我手里:“这…”我惶恐,现在光线不好,九阿哥给我的到底是钞票吗?面值多大的?
“九阿哥,你给我的是?”
“你拿着花吧,既然在京城就听我的,不用听你阿码的。你知道吗?”
真的是钞票耶!我小心攥紧了,点头回到:“恩,听你的。”
“还有,你说的伴玩儿倒是很新鲜,可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真是有钱啥都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