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家踏上了返京的路程。虽然向阿码保证我有功夫在身,不过阿码还是怕我只身上路会出意外,派了两个侍卫随行。自从司空给我特地调制了防晕丸后,我就不惧怕马车这种交通工具了,一路停停走走寻花问柳到了河北沧州。在沧州城内最大的酒楼昌盛楼里,我遇到了最想遇到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的前淫贼现在的丛中笑丛大善人也!
“丛善人您来啦…”
“丛善人您好…”
“丛善人您请坐…”
我盯着正前方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刺眼的生物:顶着个发泡的身子,一看就是“三高”患者;白里透着红润的老脸虽看着健康,但两个超大的眼袋彰显其淫贼的历史;头顶存草不生,拖着根一看就知道是从哪个死人头上扒下来的辫子;稀疏的大黄牙不知道吸了多少烂烟叶;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丝儿灵气,透着假气,酸臭气儿的老东西,偶豆子先生今天一定要撕了你这层伪善的皮不可!和两个侍卫小声商议后,我们连饭都顾不上吃完就离开酒楼。
没一会儿,一阵比杀猪还惨的嚎叫声传来:“哎哟,救命哇救命哇,你们这些人渣,你们这些凶手,还有没有天理啊……”
“快走,你这个疯婆子!”
“天哪,这个世界没好人啊,没善人啊,没天理啊!……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在躲避中,我故意摔进了酒楼。只见众人在看到我这副模样后,无一不露出嫌恶的表情,更有甚者已经捂着鼻子嘴里骂骂咧咧着:“妈的好臭啊。”
哼,想我豆子先生为了正义不惜代价,司空的发臭丸和烂疮丸被我同时用在身上,那惨烈的形象连侍卫都忍不住痛哭。好在我安慰他们是有时效性的,此丸经临床检验了五个人后,说明半个时辰就能恢复。我坐在酒楼地上哭诉着:“我好惨啊!家道中落,自小被卖进青楼,现在身子残破了,就被人踢出门。我,我没了活路啦,我还有九十岁老母八十岁的表弟要养,你们,你们这些恶霸,还我的银子,还我生路!呜呜呜…”
侍卫甲如今是打手甲说:“住嘴,谁让你一天接那么多客,现在搞出病来,谁还敢要啊?”
哇!我大哭起来:“你们这些白眼狼,你们这些刽子手!你们这些淫贼!我不能死,我不能死,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好人啊…好人在哪里?那些自以为是的大善人,都是些真正该死的东西,没一个好人!哇…”
从眼缝里瞄到丛中笑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了过来,旁边有人想拦他:“丛善人,丛善人…”
丛中笑微笑着挣脱开这些手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极其温柔的说:“小姑娘,不要哭了,我来帮你。”
见状,我带着一股恶臭猛的扑到丛中笑怀里鼻涕眼泪脚底板的灰全招呼到他的绫罗绸缎上,“善人啊,原来你是一个善人啊!”
侍卫乙如今打手乙说:“丛善人,她,她身子有病,过给你可不好。”
丛中笑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救人要紧!”说完,竟主动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并从怀里掏出白手帕擦脸,嘴里说着:“小姑娘,你先到我府上我给你找个大夫好生治病。”
我有点恍神,然后接着说到:“我,我治好了也没用,没人会关心我,我还要养九十岁的老母,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怎么会呢?你养好了身子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府里正缺人手,如果你能留下来帮忙我感恩不尽!”
这,他,这厮还真是个善人啊,居然连工作都给我找好了,理由如此充分。不行,我朝侍卫甲使了个眼色,他赶紧说:“善人,我看你还是别对她这么好,这个人,手脚不干净,她还偷过东西。”
众人唏嘘,一副此人没必要拯救的叹息。
丛中笑又说:“没有天生的坏人,各位不要太苛责了,小姑娘恐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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