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以后月燃、五福晋、八福晋、紫宜也相继被罚,几轮下来几个福晋都有些醉意。十爷已经招架不住想耍赖不玩,众阿哥都不同意,十爷只得作罢。从酒令开始后除十爷外,其他的几个阿哥一轮也没被罚过,见他们还没有摆手的意思酒令继续开始往下接。
又过了几轮除四爷、八爷、十三没被罚过外,其他人等一律被罚了酒。自已也有些醉了,搜肠刮肚的想着含春诗词,一看身旁的凝萱已侧身倒在十二阿哥的腿上睡着了。十阿哥和十福晋双双伏在桌上,蒙头大睡着。八福晋也闭着眼靠在了八阿哥的肩上,紫宜则用手撑着头。
“月燃还好吧?”身边的十四轻声问道。
寻着他的声音望去,十四怎么有两颗头,心知不好,甩了甩头,强压醉意向他说道:“没事”。
“月燃姑娘,该你了!”九阿哥在桌子的另一端高声得喊着。
九阿哥这人怎么这么针对自已,朦胧间突然想到一首《花非花》,便念了出来,“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还没等高兴的说本轮免罚,人就一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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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睁开眼看见自已已回了十三府,勉强从床上支起身子立刻觉得翻肠倒肚。睡了多久?摸摸索索的下了床,门外的丫头听见屋内有动静,马上开门进来伺候。
“是什么时辰了?”洗着脸问身边的小丫环。
“姑娘已是巳时六刻了。”
巳时六刻?反映了半天才闹明白是上午十点半,来这里这么久了对时间的计算法仍有些不适应。
“我睡了这么久!”有点不敢相信,“十三爷呢?”
“爷上朝去了。”
“噢!”
“姑娘昨晚可醉得不轻。”小丫头轻笑着说道。看她笑得暧昧难道昨晚丢人现眼了?“啊?我怎么回来的?”
“是十四爷送您回来的。”丫头笑意更浓。
有点难堪,看来一定是昨晚酒醉后出了洋相,一想到昨晚那酒的味就恶心,发誓不再喝了。“那十三爷和姐姐呢?”昨晚的紫宜让人心里有些不安。
“十四爷送您回来后,不久爷和福晋就回来了”。正说着丫头端上一碗粥,“十三爷早上来姑娘房里,看姑娘还未醒,说若姑娘醒了就让奴婢伺候着把这粥喝了”。
宿醉刚醒那儿来的味口,便敷衍地答道:“等会儿再喝。”
“姑娘可别难为奴婢了!”丫头收起笑意有点哀求的说道。看月燃不解忙说:“十三爷说了您若起床后不肯喝,就得罚奴婢。”
这十三!看着丫头哀求的脸也没要为难她,叹了口气叫她将那碗粥拿了过来,捏着鼻子像灌药一样呼呼的喝了下去。
看月燃这付模样丫头赶紧说道:“姑娘您慢点!”
喝了粥,抹了抹嘴,仍觉得身子不舒服就让丫头伺候着又上了床。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已是下午,恶心的感觉减轻不少,倒是多亏了那碗粥,穿戴整齐十三便进了屋。
“好点了吗?”他一进门就关切的问着。
“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昨日是不是很失态?”突然想到小丫环的窃笑轻轻问道。
“还好,只是一直唱着歌。”十三低笑着将月燃揽了过去。
“啊!”昨天十四送自已回来的时候十三不再,指不定在十四面前也闹出什么笑话,真是羞死了!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十三见了哈哈大笑起来。“不准笑,不准笑。”在他怀里不依的叫着。“好,不笑……咳……不笑。”他边笑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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