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福来客栈?那可是遍布各省的连锁商号,当日的撩倒书生却和聚福来扯上关系,觉得这肖静远越来越神秘。
“霁华当日施以援手,并不是要肖大哥报恩,再说肖大哥对霁华何尝没有救命之恩?”
“知恩图报是人之常情,静远先前之举不过是救已救人,霁华若是不受便是瞧不起肖静远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有,自已也有,可不论怎样肖静远都决无害自已之心,见他一脸真挚,想那铜牌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便接了过来。定睛一看,铜牌磨得光亮,正面中间篆刻着一个“肖”字,背面有些雕花刻文,隐约像是太阳和月亮,也没在意对肖静远说了声谢谢收进了怀里。
两人一番互道珍重,陪着肖静远进屋去取行礼。还未跨进门就听见铺子里闹哄哄的,一群街坊人人面露愤慨之色,围着陈万升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不知发生什么事,与肖静远面面相觑的走了过去。柳如见小姐进来急急跑上前,“少爷,石二哥因告恶僧被县太爷打了!”一头雾水的盯着柳如让她慢慢说明白,于是柳如义愤填膺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同陈万升一起做贬茶生意的石二有妻名唤云娘。云娘生得貌美,温淑娴慧。几日前,两江总督府的一名清客和尚路经石家,见了云娘后色心顿起,夜里乘石二外出贬茶,强行将云娘掳走。石二回家后找不着云娘,四处打听之下才知此事,羞愤之余直奔县衙告状。可县太爷一听恶僧乃总督清客,那敢招惹,草草打发石二回家候审。石二心知县太爷推托,只好一连几日前去县衙击鼓鸣冤,没想到今天前去县太爷竟以饶乱公堂将石二杖责五十,丢出县衙。街坊们知道此事后便气愤异常地跑来找陈万升,商量如何替石二讨回公道。
“咱们这就一起上县衙,让县太爷还个公道。”
“不,直接上总督府,恶僧是总督府的人,咱们去那儿要人。”
“对!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暑,父母官得给大伙一个交待。”
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觉得两江总督与县太爷胆子也太大,尽管康熙离江宁还有半月路程,可如此袒护、包庇就不怕百姓告御状。
“好,事不宜迟,咱们一起上总督府。”陈万升一拍桌子领着众人往外走。
“爹,总督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大伙若去一体被罚了怎么办?”陈天胜见老爹要去犯险,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陈万升,陈老汉一听有些犯难。
“乡亲们若真想替石二讨回公道,找阿山,找县令,哼,还不如去找陈鹏年。”静静站着的肖静远突然极低地冷哼一声,留下句话,转身回房,知他是不爱凑热闹的人也没在意。
大伙经肖静远这么一提醒纷纷点头,都说陈大人是个清官、好官一定会帮石二。陈天胜不放心爹爹,吩咐海棠、月燃在家等着,随闹闹喳喳的一群人去了知府衙门。
陈老汉他们走后海棠有些担心,一直在门边守着,安慰了她好几次,她仍怕爷爷、大伯出事。其实月燃知道江宁知府陈鹏年这么个人物,正气浩然,是个清明廉洁的人,百姓称他陈青天。正因其刚直不阿的个性才会一生波折,二次忤逆顶头上司,一次正是这两江总督阿山,另一次是后来的噶礼。所以陈万升带着众人去找陈鹏年她并不担心,只是刚才肖静远的那声冷哼让人有些莫名。
血色残阳褪入黑暗的时候,陈万升一脸喜色地回来了。他告诉月燃等人,陈鹏年已传了石二问明实情,后又命人将恶僧收监,云娘现也在知府衙门,明日一早便开堂公审。熙朝的名臣清官在历代中都颇具盛名,这跟千古一帝的康熙爷不无关系。众人正在为石二冤情得伸高兴之时,肖静远挎着个简简单单的包裹从里屋走出,只是手中多了封信,众人见他就要离开,忙站了起来。
“肖兄天色已晚,不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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